江易凡知道顧楚一生氣了,正在往回打的時候病房裡墨文文又在呼喚他。
他心裡十分難受,一邊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一邊是一個以死相逼的偏執狂!
他沒辦法,他揪了揪頭發進了墨文文的房間。
墨文文看到江易凡邊的憔悴了,於是急忙拉住江易凡的手說:“易凡哥哥,你彆這樣。我錯了,對不起,說著準備用力掐自己的胳膊。”
江易凡看到墨文文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他又看到墨文文胳膊上的一個個疤痕,他便知道墨文文已經有了自殘行為。
他急忙把墨文文的手放在一邊說:“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是舞蹈演員,身體上不能有一點傷疤,你這個樣子,以後怎麼上台表演你想過沒有!”
墨文文抬頭看著江易凡,江易凡黑漆漆的瞳孔就盯著墨文文的眼睛。
她感受到江易凡手掌傳遞給自己胳膊的溫熱。
她笑了,笑的很開心。
在江易凡看來這個笑容很詭異,江易凡沒有理會墨文文,把墨文文手放開便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說了一句,我去趟公司,飯我會讓護士送過來,你好好休息我一下班就過來。
墨文文開心點點頭目送著江易凡離開,像是在看自己丈夫去上班一樣坦然。
江易凡離開病房並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阿晨的病房。
阿晨也醒了,顧楚一把手機給他了,他正在視頻處理公司的事。
看到江易凡進來了急忙放下手機說:“江總,你怎麼來了?一一呢,沒和你一起?”
江易凡喪氣的搖搖頭說:“她和我生氣了,不理我了!”
阿晨有些著急說:“怎麼了你們,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突然這樣了?你弄這轉變有些太快了吧,快說來聽聽。”
江易凡便坐下來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把墨文文自殺的事一股腦告訴了阿晨!
江易凡現在當阿晨是自己的好朋友,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才會有什麼事都要和他分享!
阿晨聽完江易凡講的,也明白了這事裡麵的緣由。
他拍了拍江易凡的肩膀說:“男人,總會為各種事煩心。唉,好好勸勸一一吧,畢竟她現在有了身孕,和之前又不一樣了。千萬不要因為一個不值得的人而破壞你們的感情!”
江易凡點點頭,看看表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回過頭說:“阿晨,你要注意身體,工作就暫時不要太操心了。”
阿晨點點頭說:“還勞煩你了,公司這方麵。”
江易凡點點頭出了病房。
江易凡開著車走在路上,因為剛下過雨,空氣中混雜著泥土的味道。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一陣風吹過來,江易凡有些清醒了!
他想著阿晨的說的話,看來阿晨公司是自己的必定無疑了,這樣公司的利益可是翻倍的。
江易凡拍了拍自己的頭自言自語說:“哎呀,你在想什麼啊,應該期盼著阿晨的病早點好起來,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乾嘛?”
果然人心還是邪惡的。
江易凡自嘲的笑了笑,加大油門往公司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