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種紈絝子弟,我知道薑沁不喜歡,就替她說道,“薑沁不會喜歡你的,我覺得羿先生還是把精力放在其他女孩子身上吧。”
“嘁,怎麼可能!”羿子安明顯不服,“她隻要跟著我,就不用每天在飛機上飛來飛去了,我養著她,喜歡什麼,我就給她買。”
“養她?養她一輩子嗎?再也不會養彆的女人嗎?”
我看著羿子安,直接問他。
其實,他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
不可能。
果然,我問了之後,羿子安咳嗽了兩聲,一直到把我送回家,她都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我就去公司報名處報名了設計大賽。
初賽截至時間還有三周。
但是除了比賽的作品,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秦慈這個案件的律師。
一周的時間,我晚上要去醫院陪著秦慈,白天抽空跑了七八個律師事務所,網上谘詢了幾個律師事務所。
結果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律師。
資曆深,厲害的律師,我案子賠償金全給他們,他們也看不上。
而我出得起錢的律師卻都是一些新人律師,或者資曆過淺,對這個案件的勝訴並沒有太多把握。
雖然說他們有的人也說,會為我爭取,但是哪怕是百分之一坐牢的可能性,我都不敢承擔。
我不想再回去牢裡。
一周多時間,我的設計作品連個草稿都沒起。
好在之前秦昭芝裝模作樣的在醫院開了一間陪護房。
他們沒來過,我晚上就帶著電腦住在那裡,看完秦慈,我就回房間作圖。
隻是一天後,我就接到了法院的傳票,告訴我開庭時間。
當我看見法院傳票的那一刻,才真正意識到,這次“戰鬥”又要開始了。
無奈之下,隻能給薑沁打電話,問問她有沒有什麼認識的律師。
薑沁人脈很廣,我把事情一說,她就很痛快的給我發了一個律師事務所的名字,並且發了個律師的名字和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