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感情。
我的心卻錯落不安。
隨意的洗了一下手,就回到了座位上,等著紀兆銘做飯。
等飯做好了。
吃飯時,紀兆銘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告訴我,秦昭民和樊玉的代理人通過宋一然聯係到了他,轉告我,他們要見我。
“我不想見他們,就按照該判的判吧。”
我低頭喝了一口粥。
對於秦昭民和樊玉,我已經不想再說任何話,要知道,當時我被關在會議室裡的時候,滿心絕望。
當時我就想,如果我能活著,我一定會讓他們在監獄裡呆一輩子!
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你確定嗎?”
“嗯。”我看著紀兆銘,說道,“怎麼還有人願意代理秦昭民和樊玉,這件事情他們毫無勝算,更何況他們也沒錢啊。”
“他們背後有人。”紀兆銘淡淡的說。
似乎他一早就知道這些。
“有人?”我有些詫異。
紀兆銘點頭,“我聽一然說的,他們背後確實有人,所以才會在你一回來,就熟悉掌握你的動向,但是這個人是誰,我還不清楚。”
“和我沒關係了。”
反正他們可能要在牢裡呆一輩子了。
“嗯,那我告訴一然,說你不去。”紀兆銘說著,就拿起手機要打電話。
看著他,我突然又猶豫了。
伸手拉著他的手說,“去看看吧,見最後一麵。”
說到底,也是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兩個人。
紀兆銘看著我,點頭。
——
吃過飯,我就和紀兆銘到了看守所。
登記過後,我讓紀兆銘在外麵等我,我獨自進去。
我進去時,玻璃那邊隻坐著樊玉一個人,她現在瘦了不少,身上的囚服顯得格外寬大。
樊玉一看見我,馬上眼淚就下來了,拿起通話器對我說,“佳淇,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彆起訴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