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是深深鞠躬,好像遺體告彆。
說真的,他講的滿有誠意的。
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什麼餘生對穀雨好,餘生是沒多少活頭了,他想等會就死,可我們穀雨還有大把的人生要過。
穀雨的媽媽停止了哭泣,穀雨的父親也停止了追殺穀雨。
倆人都重重地歎了口氣,穀雨的父親把拖鞋扔在地上,赤著一隻腳,悶悶地對穀雨說:“你也大了,自從你長大之後我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又不是小孩子了!”
穀雨的父親走到她媽媽麵前,拉起她就走出了房間。
我追出房間,他們已經走到走廊的儘頭了,把他們弄的這麼傷心不是我的本意,我走過去不知道該說什麼。
穀雨的媽媽拉拉我的手:“小至,知道你是為了小雨好,哎,你們這一代的孩子都太有想法了。”
我站在樓梯上看著他們遺憾而去,此刻,我既沒有力氣轉回去痛罵穀雨,也沒有勇氣追上去。
我就坐在樓梯上,呆呆地看著大門口。
穀雨和他爸媽鬨成這樣,那個肌肉男都腆著臉賴在她的身邊不走,他的臉皮可真夠厚的。
我才不相信隻是見麵短短的一個星期,就能產生什麼堅貞不渝海枯石爛的愛情。
我正想打電話給萬金油讓她去查一查這個肌肉男的,但是南懷瑾忽然仿佛天兵天將一樣從天而降。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我這有就有點懵了,這是什麼套路?
那個女人又是南懷瑾的什麼人?
我從樓梯上站起來,南懷瑾簡單扼要地跟我說:“讓穀雨和她的未婚夫到樓下來。”
看樣子是有熱鬨可看了,我去拍穀雨的門,推開門之後穀雨正一個人悶悶地坐在沙發上,而肌肉男在坐在她的身邊言細語地跟她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