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引導台交班的小護士打了個哈欠,說:“喬鶯鶯的母親聯係上了嗎?”
“我一個小時前打過,還是沒人接。”下班的護士抱著暖寶寶從台後走出來,說,“你等下再打打吧,這喬鶯鶯現在是搶救回來了,她那個才十歲的小兒子……”
話到這裡,倆人對視著發出唏噓聲。
“太年輕了。哎……”
“是啊,他班班主任不是來了,說這孩子學習成績特彆好。”
“要是他家長知道了,得多傷心!”
“要是我,我肯定受不了這個打擊。哎——”護士剛說完,眼尖看到了許蓮的身影,立刻抬手出聲叫住了去繳費口的許蓮,“喬鶯鶯家長!喬鶯鶯家長!”
許蓮風風火火的步子被打斷,她轉而的走向小護士,笑著問:“我是喬鶯鶯的家長,怎麼了?”
看她滿臉笑容,兩個小護士都是一哽。
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跟許蓮說昨天喬鶯鶯坐著輪椅,帶著許言從醫院頂樓天台往下跳的事。
下班的小護士先走了,值班的小護士在許蓮的幾次詢問下,吞咽了幾次口水,把事情詳細完整的跟著許蓮說了遍。
聽到喬鶯鶯帶著兒子許言跳樓這句話,許蓮表情就木住了,整個人猶如是被天雷劈了般,渾身麻木,眼球都停止了轉動。
更彆說是,又聽兒子遺體在太平間的事情了,許蓮直接兩眼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
小護士一邊給許蓮探鼻息,一邊的喊人。
清早的醫院迎來的第一波慌亂。
——
沈煙昨天晚上沒回來睡,薄禦白在公寓一夜未眠,最後想通,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他賴在這裡,一方麵是追沈煙,一方麵也是護她的安全,因為翁意鳴在這邊,且遲遲沒有露過麵。不過現在,以沈煙不願意回家的情況看,他不宜再留下來,免得讓她心裡上的疾病發作,再想不開。
所以他打算回去了,然後把女兒留下,讓京九和親信的保鏢在這邊保護她們。
薄禦白悄悄去了臥室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陳晗,親吻了下她額頭,然後留了一張卡片在她的枕頭旁邊。
“嗡嗡嗡。”
薄禦白帶著手機出去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