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以前的杜雲溪連遠門都沒有出過,這一下子就要去江南,上千裡路程。
張氏抹著眼淚,眼巴巴望著她:“女兒長大了,也是要嫁人的,到了江南見到了憨憨的爹娘以後,要孝順,要乖巧,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吊兒郎當的,不像個姑娘,懂事一些,要將憨憨的爹娘當成是我跟你爹,不能急眼,有什麼話好好說。”
“娘,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您急啥。”
杜雲溪無奈的說著。
出趟門,搞得跟生離死彆似的。
張氏揪著她的耳朵,再三囑咐:“你看你又犯毛病了是不是,這麼任性,如何討得公婆喜歡!”
杜雲溪叫著疼,連連求饒:“好好好,我乖,我聽話。”
“這就對了,出門在外的要照顧好自己,彆舍不得吃喝更不能隨便對付,憨憨是個好孩子,你跟他就是月老配的對,要是能一直走下去,結為夫妻,爹娘就很高興,你啊,這後半輩子也能有個依靠,”張氏流著淚笑著說。
就像是嫁女兒一樣,依依不舍。
這一邊,杜宇也在叮囑蕭寒墨,讓他照顧好杜雲溪。
為了叫杜宇放心,蕭寒墨在他的麵前很是識趣,一個勁的應著。
直到深夜,一家子才入睡。
蕭寒墨趁著空擋,悄悄的溜出杜家,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