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親爹怕是他都沒有這麼傷心。
眼淚汪汪的流,如喪考妣。
蕭寒墨唇角揚起一抹弧度,笑意未及眼底:“汪大人與趙將軍感情深厚,如今趙將軍身死,汪大人要為趙將軍抓拿凶手,這是最好的,本世子奉命調查庫銀被盜和廣楊王被殺,這才來幾天,趙將軍就被人給殺了,更巧的是,本世子查出一些與趙將軍有關的事情,未及詢問人就死了。”
“看來本世子是不得不查一查這一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到時候還請汪大人積極配合。”
汪敘一怔,連忙定了定神回道:“下官一定配合!”
話音剛落,蕭寒墨抬腳便走。
不做逗留。
對方已經是將趙契的死推卸,擺出一副整件事情與他沒有一點關係的樣子,即便是蕭寒墨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師爺見著眾人離開,連忙從柱子後鑽了出來:“大人,這世子爺出現的實在是太過於及時了,就好像是早就好了要來向大人您興師問罪來了,現如今趙將軍一死,世子爺就有名頭調查這件事情,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我汪敘看人一向自認為很準,卻一直看不透這一位世子爺,”汪敘陰陽怪氣的說道,“他要是真的查出了什麼,也不會拿著趙契的死做文章,讓他們去查吧,你連夜派人去轉告袁大人,讓他時刻做好準備,囑咐他這一次決不能出現任何紕漏,否則本官讓他死無全屍!”
眸子裡迸發出一抹寒芒,印出陰狠之色。
……
街上亮如白晝,車水如龍,熙熙攘攘熱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