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想到,所以計劃好的事情被一個女人給撿了便宜。”
安然站起身來一腳揣在椅子上,一臉憤怒。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現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帶著淺淺去美國接受治療。
沈北站在角落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有些焦急的說著。
嘉爾自從沈清淺出事兒之後,一直都請假在醫院裡陪著沈清淺。
之前自己落難的時候一直都是沈清淺陪在自己的身邊現在換到自己儘力幫助她了。
“淺淺,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會傷害到你,但我還是要說。”
嘉爾有些猶豫的說著。
“冷非墨能那樣對你,說明他從來都沒有把你放在自己的心上,或許曾經他喜歡過你,但是你也知道,那隻是曾經。”
“加上你現在身體遭受不了,你一定要接受治療的。”
沈清淺隻要通聽見所有的人都說這個話題,就會轉過臉去不再說話。
嘉爾已經是多少次給沈清淺說這個事情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嘉爾看著日漸消瘦的沈清淺,瞬間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朝著沈清淺大聲的怒吼著:“沈清淺,你知道我們所有的人為了你一直在醫院嗎?你知道我們為了讓你活下來是有多麼的努力嗎?”
“但是你呢,給我們的是什麼,對我們冷眼相待的,一說到這個就不說話,我們幾個人的努力你看不到嗎,還是說你本來就和冷非墨一樣心是鐵做的!”
嘉爾被氣的渾身發抖的,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安然和沈北也聽到這邊的動靜,馬上朝著這邊跑過來打開門走進來。
“你怎麼就能這樣我們算是什麼?算什麼?”嘉爾朝著沈清淺大聲的喊著。
沈清淺背對著嘉爾,肩膀劇烈的抖動著使勁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沈北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嘉爾的手臂大聲的吼著;“你乾什麼,不知道現在她還在生病嗎?想要害死她不成?”
沈北大聲的衝著嘉爾吼著的,從來不發脾氣的沈北隻要是遇見沈清淺的事情,就抑製不住自己。
嘉爾冷笑一聲;“嗬,她自己都不愛惜自己,想要死就要她去死啊!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
“隻有我們從來都沒放棄過她的,但是她呢,為了一個明明不愛自己還一直傷害自己為他險些喪命還丟掉孩子的男人,還想要葬送自己的生命,可以啊,想去就去啊,去啊,不攔著了!”
嘉爾完全爆發這麼多天大家幾個人對她所有的勸說都無濟於事,她依舊堅持著自己最初的決定。
大家一下安靜下來,嘉爾氣的臉通紅,轉過身去哭起來。
自己也不想這樣,但是看著沈清淺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消逝自己的生命,自己就覺得莫名的來氣。
沈北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其實嘉爾說的對,大家心裡都清楚。
莫言走上前去看著沈清淺說道:“嘉爾說的沒錯,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給你時間你自己想想,畢竟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說了算。”
說完之後帶著安然和沈北走出去,給沈清淺留下點空間,無論這次沈清淺做什麼決定,大家都會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