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以後,他立刻便感覺小腹竄起來一陣火,比剛剛動情的時候還要更甚!
他再也沒有理智了,抱起楊媚兒就進了裡屋床榻。
一連三天,太子都沒出楊媚兒的寢宮。
……
江氏莫名其妙的病了。
“請了太醫來瞧也查不出是什麼毛病,給開了一些藥,就在家調養著。”沈夫人又一次前來探望沈杳的時候,帶給她這個消息。
“母親,很嚴重麼?”沈杳一聽,麵上實時的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應該不算吧?你嫂子自從小產之後,一直鬱鬱寡歡,強顏歡笑……”沈夫人看一眼神采奕奕,麵色紅潤的女兒,歎息道:“可能是因為你懷孕這件事情,刺激到她了吧……”
沈杳:“……”
因為江氏不能生育了,她懷孕都是罪過啦?
沈夫人沒有這個意思,她隻是憂心而已,等把煩心事兒一股腦兒的說給沈杳聽了之後,她拍拍屁股又回去了。
也不想想,萬一沈杳因為她說的這些事情,而心情鬱悶,影響了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定北侯夫人全程陪同,看到這一幕,眉頭皺的能夠夾死蒼蠅。
可那畢竟是沈杳的母親,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對於江氏生病的事情,她內心裡高興極了:“這個害人精終於倒下了,沒空害你了!我也可以多安心一陣子了……”
燕翎昆也聽到了江氏病倒的消息,他有些愣怔。
他都已經暗中準備好了人手,準備挑選一個合適的機會,給這位江氏放放血,讓她也受傷了。
結果對方卻病倒了。
倒是命大。
因為這件事情,燕翎昆暫時吧計劃取消了,但是他還是暗中派人盯住了江氏。
入了七月份,天氣就更加的炎熱了。
沈杳午睡起來之後,便會帶著丫鬟們去後花園裡的涼亭裡乘涼,有時偶爾會碰上燕翎昆,沈杳要麼是遠遠看見了,立刻繞道回去,實在是躲避不及了,她就隻簡單的跟對方打個招呼,然後匆匆離開。
燕翎昆看到她這幅躲避不及的模樣,非但沒有厭惡。
反而對她漸漸起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七月底最後的一天,燕翎昆與友人喝完了酒回來,剛到侯府門前的一條巷子裡,忽然從旁邊橫過來一輛馬車,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要不是趕車的小廝反應迅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韁繩,兩輛馬車就碰到一起了!
饒是這般,小廝也嚇的不輕。
燕翎昆本就喝了酒,再被這麼一顛簸,頓時便受不了了,立刻開口詢問道:“怎麼了了?車怎麼停下來了?”
“大公子,有人當街攔路啊……”小廝低低的回答道。
“當街攔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燕翎昆嘴裡噴著酒氣,把馬車的簾子掀開了來,有些氣憤的朝著對麵看過去。
正好看到韶華公主從馬車裡麵緩緩下來。
燕翎昆聞言臉色猛的大變,立刻開口大聲喊道:“走!快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