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是多餘的,喬逸深明知道答案還是問了一遍,就宋婉言現在的狀態也不像是蘇醒過的人。
不僅沒有蘇醒,反而情況變得更加的糟糕,臉色也是越發的蒼白,上次視頻的時候,喬逸深看她的臉上還有一點血色,現在都沒有了。
“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詢問過醫生了,他們的意思是轉院到納菲爾德健康中心醫院去,聽聞哪裡的醫生更加的專業,對這樣的情況也是經驗豐富。”阮航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自然是清楚。
到了這個醫院後,也是詢問了宋婉言的主治醫生,征求過他們的意見,得到的答案的確是如此。
“納菲爾德?”喬逸深重複了一句,“是一個很好的醫院,上次出國的時候就想讓宋婉言到這個醫院,可是,不行。”
既然喬逸深說不行,那就是不行,阮航也不去問理由是什麼,這個話題就當是沒有提起過。
“喬總,醫生還說了一件事。”
“說。”喬逸深語氣森然。
他感覺到阮航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真的不想知道,可這是不可能的。
阮航知道喬逸深的心情不好,但是這件事根本就無法隱瞞,必須要告訴喬逸深,讓他做一個決定。
“醫生說,宋小姐現在的情況很糟糕。”阮航先說了結果,“身體上的外傷的確是在修複,可是內傷卻是很緩慢,而且宋小姐在車禍前不知道遇到了什麼,神經受到了刺激,潛意識的要進行自我保護,她封閉了所有的意識,就是不願意去麵對,現在就好像是一個職務人,對我們外界的治療,刺激都是一個很微弱的本能感知狀態。”
“重點……”
“關鍵就是惠靈頓醫院還沒有治療關於精神層麵問題的醫術,甚至是這個世界上都還沒有這樣的技術,醫學上還沒有取得這樣的成就。”
喬逸深眉頭緊皺,“說重點,這會導致什麼後果。”
“後果就是即使是宋小姐現在的身體在醫生的照看下,在高超的醫術下身體在不斷的修複,但是精神層麵沒有得到解決的話,那麼一切都是徒勞。”阮航知道喬逸深已經發火。
可他絲毫辦法都沒有,這就是宋婉言的情況。
“醫生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嗎?”
“惠靈頓醫生的所有的醫生聯合其他國際上的醫生,已經做出了相對的治療措施,這家醫生在英國,乃至整個歐洲,甚至是國際上在神經科方麵有很多顯著的成績,我想他們聯合製定的治療措施,應該……”
“不用說了,醫生一定還說了什麼,你直接說吧。”
“醫生說如果這個治療措施在五個月至內都還沒有任何的效果的話,那麼宋小姐就會腦細胞死亡,也就會徹底的死去。”
這個後果是巨大的,一旦腦細胞死了,那麼就代表宋婉言也徹底的死了,再也無法救活。
“必須給我將人給救活,不管是付出什麼代價,讓他們給我想辦法。”
“是。”
宋婉言絕對不能死,如果宋婉言死了,林暖一定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喬逸深始終覺得宋婉言出事之後,林暖對這件事很看重。
甚至是很自責,為何自責,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