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追出門口,雲希正扶著樹乾在乾嘔,他皺了皺眉,慢慢地走上前,“嗬……逞什麼能?不能喝就彆喝!”他的聲音冷冷,嘲諷且不屑。
雲希胃裡正翻江倒海的難受,聽到容湛的話,她恨恨地扯了下嘴角,“容先生,這不是正合你意嗎?”
容湛的臉更顯陰沉,“該死的女人,帶你出來不是丟臉的。”說完,大手抓起她的胳膊,半拖半抱將她塞進了車裡。
容湛將車子開的很快,大約半小時就回到了彆墅。而停下車的時候,副駕駛上的雲希已經睡著了。
他皺眉打開車門,看著她小小的腦袋傾斜著,睡得毫不設防,良久,他歎了口氣,將她從車廂裡抱了出來。
不料,剛上了樓,雲希就醒了過來。
“唔……這是哪裡啊?”她揉了揉眼睛便開始扭動身體掙紮。
“該死的女人,老實點。”容湛低斥。
“嗯……你……你是誰啊?”雲希從他的懷裡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一雙晶亮的眸子水光瀲灩。
容湛一愣,“你在說什麼鬼話?彆給我裝。”
“唔?裝?裝什麼?”雲希眼神迷離,小手緩緩摸向容湛的臉,有些口齒不清,“你長得真好看!不過……你到底是誰啊?”
容湛身子一僵,竟然下意識回避她的目光,雲希這個樣子,讓他意識到,這個女人似乎真的不是在裝。她……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