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遞給他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腳底抹油似的溜出了辦公室。
啪嗒——
辦公室被關上,霍時清走到溫半錦麵前,身上明顯帶著微微怒意,偏偏說出來的話依舊那般溫柔,“昨天晚上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
溫半錦卻連眼皮都沒抬起來一下,語氣淡淡的,“太累了,沒聽到。”
她說出的話,他一向當真,剛才的怒意瞬間褪去,隻剩下一身溫柔,伸手輕輕去碰她的額頭,卻被躲開。
站起身,略過霍霍時清走出去,“我要去開會了,你也回公司吧。”
“阿錦,你到底怎麼了?”霍時清一把手拉住她,才發覺她手腕冰涼,指甲裡麵都帶著紫色,“手怎麼這麼冷?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沒事。”溫半錦輕輕抽出自己的手。
“那你正眼看著我。”霍時清兩隻手抓住她的胳膊,力度控製的恰到好處,沒有弄疼她。
她嘗試。
真的不行。
“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些什麼?”
“不是。”
“還是有人威脅你?”
“不是。”
“那是……”
“都不是,我真的要開會了,阿清。”溫半錦抬起眼睛看著他,琥珀色眼眶裡藏滿了說不出的心事和不確定,最重的是對他的虧欠,對霍家的虧欠。
如果拿著這份虧欠和阿清結婚,那她寧願做壞人去放棄。
溫半錦拉下他的手,轉身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