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彆還是不了,隻希望公子下次馬車出行多加小心就好。”
什麼家底啊在鼎樓吃便飯,沈青霜覺得他肯定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公子,還是不要有太多牽扯的好,婉拒他之後坐上馬車走了。
另一邊倒黴的車夫連拉帶拽都沒把馬弄起來,苦著臉對白衣公子說道,“主子,我看不是您跟馬車反衝,是那個姑娘和您的馬車反衝,一遇上就出意外,倒黴的還是我!”
白衣公子笑嗬嗬地,“我先回去給你叫些幫手來,你繼續努力。”
說完白衣公子提氣輕身用輕功飛簷走壁瀟灑而去,隻留下可憐的車夫在原地怨聲載道。
回府時,沈青霜正好撞見顧涵在前廳外的院子裡站著,雖然不知道他在乾什麼,但沈青霜裝作沒看見他,往自己院子去。
“站住,現在見了我連話都沒有一句了嗎?”
沈青霜隻好轉過身來,向他行禮,“妾身眼拙沒見著相爺,相爺安好,妾身告退。”
這問安極度敷衍,顧涵大步邁過來拎著她的兜帽,“既然不願意在這兒說,那就回我房中去。”
沈青霜掙紮著,但身體上的懸殊讓她最後隻能向擔憂的綠雲擺擺手,示意她先回去。
剛進顧涵的房間,就見顧涵反手將門關上,帶著她走到內室去。
“相爺有什麼話非要這麼說,若是讓旁人瞧見又不知道該怎麼編排我了,我隻想著安安穩穩就好,不想招惹相爺,相爺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唔!”
沒想到顧涵竟然將她抵在了門框上,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沈青霜抬手就要推他反被顧涵死死抓住手腕,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席卷她口腔裡的每一處,糾纏著她,發出令人臉紅的吮吸和喘息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渾身都軟了下來,緊張地甚至忘了呼吸。
見這個小傻子快要把自己憋死,顧涵連忙放開了她,“你都不知道呼吸嗎?”
“你、你對我,輕薄!”
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話都說不利索,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不敢與顧涵對視。
“沒辦法,小娘子太聒噪了,不肯給我說話的機會,隻能出此下策。”
顧涵湊近她,方才唇齒糾纏過後略顯沙啞的聲音帶著蠱惑,在她耳邊響起,“小娘子要不要再試一試?”
沈青霜猛地推開他,“不要,不想!”
他摸了摸沈青霜濕潤的嘴唇,“先前在玲瓏山上,你不也輕薄過我嗎,而且是趁著我高燒昏迷的時候。”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沈青霜急了,“那分明是為了給你渡藥不得已才那樣,你在想什麼?!”
羞憤辯解的沈青霜在顧涵眼裡像隻張牙舞爪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