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快馬加鞭趕回二皇子府,此時火勢已經被控製住,但一進府裡就能聞見空氣中混著燒焦的氣息。
“怎麼回事,本殿下不在府上,還能走水?!”
“回殿下,是天乾物燥,外加從天上落進來一盞天燈,這才引起的走水,但萬幸的是被燒到隻是東南角那處小院,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他剛說完,就又跑過來一個下人,“殿下不好了,地牢裡關著的那一家子不見了,看守他們的人都死了!”
“什麼?”
這真是接二連三的壞消息,謝晉氣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隻跟著下人往地牢快步趕去,等進了地牢,那些負責看守的人已經被人抹了脖子,倒在血泊之中,地牢的大門敞開著,裡頭空無一物。
“這場火根本就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趁著本殿下不在府裡,趁機製造出來慌亂為救人做掩飾,你們這群廢物,連地牢都守不好,本殿下要你們有什麼用?!”
當謝晉還在二皇子府裡大發雷霆的時候,顧涵的人已經將琴貴妃的家人帶回了相府。
飽受謝晉摧殘的一家人,蜷縮在一起,緊張不安地看向顧涵。
“彆、彆殺我們。”
“你們放心,本相不會殺你們,但本相需要你們做一件事。”
大年初一,四品以上的京官還是要上早朝,而命婦們則要進宮去給太後請安,沈青霜因著如今的身份特殊,破例一同進宮。
沒人注意到她的身邊多了一個小丫鬟。
從慈寧宮裡出來,趁著顧涵拖住聖上的腳步,沈青霜帶著小丫鬟去了瑰琦宮。
“貴妃娘娘,相府的沈二夫人求見,說是要為貴妃娘娘獻禮。”
“讓她進來吧。”
琴貴妃心裡疑惑著,她與沈青霜並沒有什麼交集,為什麼會突然莫名其妙地給她獻禮?
“妾身沈氏見過貴妃娘娘。”
“沈二夫人不必多禮。”
沈青霜借著自己當初受佛祖神仙感召的由頭,將瑰琦宮裡的宮人都屏退出去,然後將躲在她身後的小丫鬟推到琴貴妃的身前。
“不知道妾身此番獻禮,貴妃娘娘可還滿意?”
琴貴妃看了兩眼之後才敢認出來,這哪是什麼小丫鬟,這是她的小兒子啊!
“你是、你是我的堯兒?”
小孩長得快,一日一個變化,將近一年未見,琴貴妃有些不敢認他,而堯兒怯生生地躲在了沈青霜的身後,隻敢探出個腦袋來看她。
也是,畢竟如今的琴貴妃,珠光寶氣油頭粉麵模樣和氣質早就不是當初印象裡的母親,琴貴妃眼裡蓄著淚水,輕柔出聲,“過來,我是娘親啊,堯兒彆怕。”
這裡是皇宮,再激動她也隻能壓抑著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