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堂坐到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跪地的人還得忍著痛起身來關心她的情況,“小姐莫氣,你若是覺得不夠,休息一會兒再動刑也不遲。”
趙玉堂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滾遠一點。”
跟前的人僵在了眼前,“小姐……”
“滾!”
她改變不了她,也不能拋棄他,隻能趕他走得遠遠的。
再眨眼,跟前的人又消失了。
趙玉堂也隻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卻說沈幼凝回到芙蓉堂以後,左思右想也總覺得不對勁,輾轉反側到天明後,崔嬤嬤便來了。
這一次,她主動開了口:“嬤嬤昨夜睡得可好?”
崔嬤嬤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昨夜做了個噩夢,夢見嬤嬤被老夫人責罰還趕出了王府,夢裡嬤嬤渾身是血,我不太放心。”
這話算是戳到崔嬤嬤的肺管子裡去了,她做的原就是對不起的容老夫人的事兒,即便沒有沈幼凝提醒,也日夜擔驚受怕著。
“你……你就夢不到我好是吧!”她詳裝生氣。
沈幼凝一臉無辜:“昨夜我事兒沒辦好,怕老夫人將不高興,遷怒了嬤嬤,我是真的沒有這個意思的。”
崔嬤嬤不願與她多說:“既然知道事沒辦好,你還不努力些?”
說完也不給沈幼凝繼續發問的機會,匆忙逃走了。
沈幼宜瞧見了意外得很,“崔嬤嬤怎麼走得這麼快?”
跟前的人笑笑:“可能有急事吧。”
中午的時候她主動去了老夫人院裡,沒有老夫人的傳召,她也不想主動去惹麻煩,但崔嬤嬤這事兒她總是不放心,於是托人找了香蘭出來。
被關在老夫人院裡好幾天的香蘭見了她親切無比,拉著她抱怨了好久,末了還想打聽她與容闕的事。
沈幼凝不想多談,匆忙將話引到了崔嬤嬤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