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這接受能力也太強了,這才見了幾次,就這麼親了?
沈幼凝僵著身子,任由他寬大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眼睛,她看不透謝司衍在想什麼。
或者說她不敢看透。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可是她的親哥哥啊。
好在謝司衍沒呆多久就出去了,他出宮後就去了一趟定南王府了,嘗到了蓁蓁的手藝,自然是要去顯擺的。
另外,他今日又被謝恒罵了,一個趙玉堂而已,這麼多天過去了,他愣是沒抓到人。
謝司衍隻能去逼問容闕了。
他去的時候,江淮景還沒有走,幫著整理經文。
容闕手裡的湯婆子已經涼了,他卻舍不得換,直到通報的人說四皇子來了,他才把湯婆子放在了書桌最顯眼的位置。
謝司衍如沐春風,臉色及好。
隻是沒認出那湯婆子是沈幼凝的東西。
江淮景見了他,表情卻不是很好。
“四殿下有什麼好事嗎?”
謝司衍自覺地拉過椅子坐下:“自然是因為今天蓁蓁留我用膳了。”
容闕寫字的手停了下來,他麵無表情地看過去, “這等小事四殿下不必多言。”
“的確是小事,蓁蓁自小長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如今見了我這兄長也崇拜得很,有些過分粘人了。”
彆說容闕了,就是江淮景都聽不下去了,這話聽著怪惡心的。
“可以了四殿下,這屋子裡就屬你認識公主最晚,我們都清楚的。”
沒必要這麼炫耀。
更何況他天天出入皇宮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