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愛你,為了你,可以跟整個家族抗爭,隻想跟你結婚。”
“你不僅傷害了他,還當著少爺的麵,將孩子流掉。”
“慕南意,你怎麼可以這麼傷害少爺,你……怎麼可以。”
“我從來沒說過愛薄暮年,一切都是薄暮年自找的。”
疼痛席卷我整個身體,撕裂著我的身體。
我揚起臉,看向阿棕,朝著阿棕冷蔑笑了笑。
阿棕聽我這麼說,淡漠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少爺自找的,誰讓少爺愛上誰不好,偏偏要愛上你這麼一個賤人。”
“慕南意,你最好祈禱少爺沒事,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
阿棕淡漠說完,抱著薄暮年,徑自離開。
空氣中的血腥味,並沒有因為薄暮年的離開而消散,反而變得更加濃鬱。
“慕南意,其實你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
桑柔走到我麵前,五官猙獰扭曲盯著我,伸出手,捏著我的下巴,朝著我譏誚嘲諷說道。
我掀起眼皮,看向桑柔,沒有說話,越過桑柔,朝著門口走。
桑柔說的沒錯,我才是最應該死的那一個。
為什麼……死的那一個人,不是我呢?
我冷冷笑了笑,眼睛泛著霧氣。
薄暮年用憎恨的目光看著我,對我說,慕南意,我恨你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撕裂成好幾半。
他恨我。
對,應該恨我的。
可是,薄暮年,你為什麼要殺了霍城謹,你要是不殺霍城謹,我便不會對你下狠手。
是你先不對,是你……殺了霍城謹,我才……對你出手的。
“慕姐,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我渾渾噩噩,麵色慘白,猶如孤魂野鬼一般,回到了住所。
當我回到住所的時候,陳醉正好帶著寶寶在花園玩蕩秋千。
兩人看到我這幅樣子,立刻朝著我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