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不過,慕南意,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呢。”
冷鬱看向我,笑的異常冷漠。
“你也讓我刮目相看。”
我冷眼看向冷鬱,對冷鬱嘲諷說道。
“算了,既然都被你看穿了,我也放棄掙紮了。”
冷鬱朝著我攤手,笑的很邪惡。
他不掙紮的樣子,讓我覺得很奇怪。
“不是想要抓我,來啊。”
冷鬱懶洋洋看向薄暮年,對薄暮年笑的很邪惡。
“帶走。”
薄暮年沉眸,讓人將冷鬱帶走。
冷鬱竟然也不反抗,他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薄暮年,很愛慕南意嗎?”
在被帶走的時候,冷鬱看向薄暮年,突然對薄暮年問道。
薄暮年沉了沉眸子,看向冷鬱,冷冷說道:“她是我的命。”
“這樣啊,遊戲好像是變得很有趣呢。”
“薄暮年,你說是不是?”
冷鬱對薄暮年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不明白冷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向薄暮年,薄暮年走近冷鬱耳邊,不知道對冷鬱說了什麼,冷鬱笑的很誇張。
“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警告我?”
“你的身份,都是我的呢。”
冷鬱嗤笑說完,便被人帶走了。
我看著冷鬱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感覺,很不舒服。
我握著拳頭,繃著臉,看向薄暮年。
薄暮年見我這幅樣子,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臉,輕聲道:“彆理會他,我會將冷鬱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