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啊。”蔣謙目光淡漠的看著我,“你回來了,他對我就沒用了。”說著他笑了起來,“但你要是還想跑,就沒有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我渾身顫抖起來,心裡明白這是蔣謙對我的警告。
哪怕他從沒有問過我父親的事情,也不知道我拿這些錢去做什麼,但他偏偏就能在我離開他的第一時間裡找出我父親,並以此作為要挾。
這三年來,我自以為並不了解蔣謙,但實際上對方卻很了解我。
他連我對父親那一點的惻隱之心都不曾放過,到這個時候還能利用的如此淋漓儘致。
手裡一鬆,行李箱應聲倒下,我說:“蔣謙,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互不相欠了。我跟你借過錢,也因為你深陷危險,最後你救了我,我們兩清了。”
天知道我說這段話時需要多大的勇氣!
蔣謙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一雙黑眸裡並沒有太多的神采,聽我說完,他絲毫不在意的攤開手:“所以呢?你想要離開?”
咬咬牙,我點頭:“是。”
蔣謙冷笑起來,他一個箭步走到我麵前用手指緊緊扣住我的下巴:“誰告訴你可以離開的?上了我蔣謙的床,你還想離開?離開可以啊,等我膩了你那天。”
心口一陣陣的疼起來,疼的我呼吸都開始變得不暢。
指尖死死的扣進了掌心,我試圖用這種疼痛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說:“蔣謙,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不是李曼白,也永遠變不成李曼白,你和我睡哪怕一萬次,我還是顧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