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過來接林彎月,車上已經坐著劉文靜了。
今夜的劉文靜很是漂亮,香檳色的晚禮服上綴滿鑽石珠子,在昏暗的光線裡特彆好看。
不過她沒有坐在副駕駛上。
陳克對她招了招手,示意林彎月上車。
林彎月想了想,跟劉文靜一起坐在了後座,這樣合情合理。
陳克卻黑了臉。
劉文靜來之前就被陳克警告過,現在出現在車裡,也隻是為了替陳克的心思打掩護,陳克威脅過她,如果有什麼不那麼和他意思的舉動,那就指不定最後是什麼結局了。
劉文靜心思活泛,光是表麵上,她暫時不會做出什麼得罪陳克的事情。
“冷不冷?”
林彎月上了車,陳克便問。
“不冷不冷。”
林彎月連忙搖頭,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外套,轉過頭又問劉文靜。
“你冷不冷?”
劉文靜搖了搖頭,抓住了林彎月的手臂,小聲的說道。
“小月,我有點緊張,待會能跟著你嗎?”
說著,麵露怯色了。
林彎月大概是知道這種感覺的,連忙安慰她。
“沒事,你這次是以我朋友身份去的,陳姨不會不給我麵子的。”
這也是林彎月為什麼今晚一定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頓了下,林彎月想起來問陳克。
“宋家...”
“我請了,應該會來。”
陳克打從林彎月一開口,就知道她想為什麼,打斷了她的話,就回答了出來。
頓了下又繼續說道。
“但是秦墨不一定來。”
“嗯,沒事。”
林彎月點了點頭。
反正她今天來就是來打醬油的,安靜縮在角落裡就好。
陳克也沒再說話,主要是劉文靜也在場,一個外人杵在這邊膈應著,有很多話他也說不出口。
車開到了陳克家裡,林彎月之前來過,陳克身上的傷好了,結果又來了。
陳姨端著酒杯站在門口迎客,多少穿著禮物和西裝的男人女人走進去,她的臉上都是得體的笑容。
站在陳姨內側的,是個麵目有些嚴肅的老爺子,坐在輪椅上,此刻雖然嚴肅不怒自威,但是因為年紀大的緣故,多少都有了一點點和善的味道。
“那是我爺爺。”
陳克把車停在了門口,讓另外一個人開了下去,垂頭小聲的跟林彎月解釋。
他一手攬著林彎月,另一邊站著光豔照人的劉文靜,很是引人注目。
一般的酒會都是帶著一個女伴,陳克這一下子帶了兩個,想法就多了起來。
劉文靜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還沒進門就開始挽頭發,儘量姿態優雅。
陳克是她攀上富貴門的唯一途徑,陳克不喜歡她她當然比誰都要清楚,所以如果就算是在這樣的酒會上有什麼豔遇攀上了彆人,她當然也不會拒絕。
“好。”
林彎月看了一眼陳老爺子。
她是第一次見到陳老爺子,多數時候隻聽過那些新聞上,讚揚陳老爺子是多麼了不得的一個企業家,白手起家做成如今家大業大,帶動了全國的整個經濟這種話。
正想著,陳老爺子忽的看了過來。
林彎月一愣。
那眼神裡,有太多的考究。
“沒事,我來之前跟爺爺說過,爺爺不會以一個人的過去或者門第看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