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們都覺得好搞笑,這小月子不應該在家躲避著外人嗎?這大刺刺地抱到這裡,算什麼?莊逸晨是傻,還是專門來給我們添堵的嗎?
“你哥不在家!”這是莊逸陽的房子,我沒有資格趕人,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莊家人。
至於周思穎現在麵色蒼白,嘴唇都沒了血色,直接躺在沙發上!就跟一個洋娃娃一樣,在那一動不動。女人失去孩子很痛苦,更何況是兩個。她這個月份是得要清宮的,這不住院,也不回去修養,到這來做什麼?
莊逸陽是醫生嗎?難道這些痛苦見到他就會好起來嗎?我很恨這個女人,但是現在看她這樣子,隻能歎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我們在這裡等他,現在思穎回不了家,我也沒有彆的地方,就暫時在這裡先住著。你不會介意吧!”莊逸晨盯著我的眼睛,總有一種滲人的感覺。
“我介意,那你們現在走嗎?我這孩子隨時都會出現危險,我能跟這個凶手共處一室嗎?莊逸晨,我雖然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住進來,但絕對沒有好事!”這是純粹拿我當傻子嗎?我怎麼可能不介意,我恨不得現在警方就將她抓走,反正警方也有醫院。
周思穎出現在我麵前,我都怕自己控製不住,半夜捅了她刀子。
莊逸晨不說話,就在那給莊逸陽打電話,在電話裡似乎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小秀,給我一橙汁!”我得降降火,這兩個人太讓人糟心了。
喝完,我就去房間,眼不見為淨,這些人是輪番來找麻煩的嗎?逼著我必須要鬆口嗎?但是絕對不可能,哪怕就是天王老子來,這件事也沒得商量。
我不會原諒這個女人,我孩子們的健康跟生命絕對不能用來做交易。
莊逸陽回來的很快,估計是害怕我跟他們起衝突。周思穎如果不是懷孕,早就應該拘留起來,現在她孩子沒了,護身符也沒了。那精神病的謀劃不知道成功沒,這又開始出新招了嗎?
“馬上將人給我帶走!晦氣!”莊逸陽沒有留情麵,直接拒絕,哪有弟弟的女人小產,來哥哥家住的。
周思穎雖然以前是莊逸陽的未婚妻,可是他們之間沒有肢體接觸,從身體上來說,周思穎目前是莊逸晨的女人。
“林靖雯的月子不是去過老宅,你怎麼不說晦氣?思穎做了你幾年的未婚妻,你這樣太絕情了吧!她現在沒地方去,我也沒地方!”莊逸晨指著我,似乎要跟莊逸陽說道理。
“那你就帶她去老宅,你們兩個人的房子也不在少數吧!這是我自己的錢買的房子,跟莊家都沒有關係。所以,趕緊滾,彆逼我動粗!”莊逸陽對莊逸晨本來就沒有任何好話,這對兄弟在外人麵前都很難保持和平,更何況現在沒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