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玄門中人向來不能以常理論之,雲清清所行之事,不過是仗著玄門手段罷了,換成彆的玄門中人也一樣能做到。”
“而天鳳雖背負氣運,卻也隻是個普通人,若有玄門中人刻意針對,又怎會有還手之力?”
“眾所周知,攝政王妃當初因被本宮退婚,一直耿耿於懷,對太子妃更是嫉妒到視為眼中釘!太子妃身上的天鳳氣運,說不定就是被她用非常手段給壓製、甚至被她奪取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陣議論。
蘇丞相等人也在一旁紛紛附和,句句暗指雲清清仗著玄門術法對太子妃出手。
但沒等議論聲擴大,突然一道厲喝響起:
“荒謬!”
這聲音如洪鐘雷鳴,頓時震得在場文官耳朵嗡嗡響,武將們也都嚇了一跳,所有人當場噤聲看向聲音來源,才發現是攝政王站了出來。
蕭長珩眸色淩厲地看向蕭子睿:
“太子所言可有證據?若拿不出證據,便是在編排本王的王妃,莫怪本王不客氣!”
蕭子睿直麵蕭長珩的怒意,一時間竟有些心驚膽戰。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暗自得意地勾了勾唇:
“關於天鳳氣運的事,本宮也不過是合理猜測,皇叔何必反應過激?”
“至於另一件事……”蕭子睿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方絲帕抖了抖,高聲說道,“這絲帕就是攝政王妃在本宮大婚後,暗中約本宮見麵,送來的紀念之物!”
“本宮本想嚴辭拒絕,但見她聲淚俱下苦苦哀求,心有不忍才姑且收下,這絲帕上還繡著她的名字,足以證明她對本宮念念不忘,因此對太子妃心生嫉恨!其他的事還用本宮說嗎?”
蕭子睿說話間,先一步示意太監把絲帕遞到了皇上手裡,以免雲清清或蕭長珩突然動手搶奪。
皇上拿著絲帕端詳了片刻,皺眉看向雲清清:
“攝政王妃,這絲帕真是你的?太子所言,你有何解釋?”
雲清清冷笑著看向蕭子睿,剛上前一步,卻見蕭子睿急急後退,喝道:
“你彆過來!新任國師已提醒過本宮,玄門中有些術法能控製人的言行,隻要距離足夠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施術!”
“你若離本宮太近,誰知道你會不會暗中施那些手段,控製 本宮身不由已說出什麼話來!”
雲清清看著他“嗬”了一聲。
這狗男人看來為了扳倒自己,沒少做功課,顯然是連真言咒的事他也有所察覺了。
但隻可惜,他求教的那位新任國師,在自己眼中也隻不過是個新手村的小白罷了!
她如今境界跟剛穿越時可不一樣,區區真言咒,根本用不著離近才能施放!
隻不過眼下這件事,用真言咒還真不如另一個咒術效果好。
雲清清冷冷勾唇,看向皇上:
“陛下,太子在說謊!”
皇上凝眉看向她:
“你又如何證明他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