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雖不愛主動出擊,但也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她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他若是再不有所應對,那就活該他一人兒難受。
宋喜正看似專心致誌的給他吹頭發,喬治笙不著痕跡的往後仰了兩寸,宋喜把手伸長,原地不動倒也夠得著,隻不過她剛伸過去,喬治笙的頭又往後退了寸許,她隻好垂下視線問:“燙了嗎?”
喬治笙薄唇開啟:“坐累了。”
說罷,他乾脆雙臂向後撐著身體,瞬間離她半米遠。
宋喜回來沒換衣服,又不能穿著外褲上床,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往前靠,把吹風機離他近點兒,喬治笙的雙腿本就爺們兒的撐著,這會兒宋喜不知不覺站在了他兩腿中間,無意間對上他那雙意味深長的黑色雙眸,宋喜瞬間猜出他是故意的。
故意撩她是吧?
宋喜忽然抬起一條腿,屈膝跪在喬治笙雙腿間的一小塊兒床邊,身體前傾,麵不改色的幫他吹頭發。
無論是什麼樣的姿勢,不變的永遠是撩人的欲望,喬治笙頭發短,一分鐘不到就吹的差不多,宋喜關掉吹風機,說了聲:“好了。”
她作勢退回去,喬治笙卻抬手勾住她的後脖頸,直接將她從上麵拉下來,宋喜趴在柔軟的黑色浴袍上,跟喬治笙的臉隻有一手的距離。
之前在樓下沙發,他上她下,她能清楚感知他身上的強大壓迫感,讓她不得不隱匿在他的身影之下。可此時她上他下,他俊美的麵孔晦暗不明,因為頭頂的光被她擋住,從這個角度看他,他身上仿佛沒了攝人的戾氣,隻剩下引人衝動的美好皮囊。
眉眼如畫,竟也能用在男人身上,比發色還要烏黑的眉毛,快要遮擋住目光的纖長睫毛,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是那張削薄卻有型的唇瓣。
宋喜的目光不受控製的從上往下,最終定格在他的唇上,她以為自己的意欲已經足夠明顯,喬治笙應該會主動吻她,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著,但她卻有些受不了,好想吻下去。
喬治笙神情慵懶的看著她,不信她定力這麼強,果然,片刻的無聲拉扯過後,宋喜緩緩低下頭,他還以為她要直接親上來,結果她隻是跟他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四片唇瓣之間始終隔著可以感受彼此溫度的距離。
喬治笙腦子空了兩秒,最後靈光一閃,覺得這幅畫麵似曾相識,前幾天在樓下廚房,他也是用這種方法挑逗她,誰先忍不住誰先動,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宋喜特彆壞,這樣的距離還故意說話:“你額頭溫涼溫涼的,不舒服嗎?”
她唇瓣一張一合,幾乎就要碰到喬治笙的。
喬治笙不動聲色,薄唇開啟:“洗了冷水澡。”
宋喜說:“這種天氣洗冷水澡乾嘛?”
喬治笙道:“滅火,做太多對身體不好。”
宋喜血往臉上湧,明明秒懂,嘴上卻偏要逗趣的道:“你說什麼,我都聽不懂。”
喬治笙聲音低沉:“不用懂,反正你也體會不到這種苦。”
他慣會見縫插針的戳人心,原本宋喜還想調侃他,可聽到這裡卻覺著他受苦了,有些可憐,若是再逗他,豈不是落井下石?
沉默片刻,她出聲道:“那我不鬨你了,起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