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L打贏比賽以後,沒有去慶祝也沒有總結戰術復盤,俱樂部包車和救護車一樣載着全隊開去了醫院。這事兒第二天還上了電競娛樂周刊見了報,好多人都在猜Rando隔多年是不是沒忍住脾氣總算把Sale給打死了。
贏的這邊見了血光之災,輸的那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自比賽結束以後,PPX全隊上了車,然而Sparrow一句話都沒有說坐在最前排,且沒有讓別人和他坐一起。
陳越坐在最後排,上車前就和司機說過直接回去休息。以免遇到上次的情況,他怕Sparrow又跑出去喝酒。誰都沒有說什麼,整個車就像一輛移動棺材。
忽然王洛暄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下竟然是經理陳越給他發的消息:去看看少羽。
王洛暄抬頭往最後面看一眼,陳越表情肅穆一點沒變化。於是他在移動的車內站起來,坐到了Sparrow的身邊:“隊長?”
Sparrow貼着窗看外面,沒有對他露出表情。這時候車忽然開進了一條隧道,外面的景色忽然一片漆黑,玻璃上立刻宛如一面鏡子似得清楚倒映出車內的景象。王洛暄那一瞬間看到了陽少羽的臉。
他驚訝道:“隊長,你哭了?”
“沒有。”陽少羽立刻反駁,鼻音有點重,面朝外面的臉眼眶泛紅,“我沒有哭。隊長是不可以哭的,我一定要是最堅強的人,絕不可以軟弱。”
王洛暄嘆息一聲:“可以的。”
“不可以!”
“可以的。”王洛暄坐在他身邊,往後看了一眼,發現其他幾個隊友雖然表面上像是都在聽歌干自己的事情,其實都在關心着瞄向這邊。於是他心中瞭然了,溫聲說道,“我們都會在這裡守着你,如果有誰會因為你哭了而指責你,那他就是我們所有人的仇敵。”
陽少羽吸了一下鼻子,突然轉頭看了他一眼。
王洛暄愣住了,他被一雙雖然通紅卻依舊不服輸的堅定眼睛看着。陽少羽臉小人也小,有時候看上去就和個初中生似得,但表情卻成熟而固執。王洛暄看着他忽然詞窮了,精通三國語言的二流翻譯突然不知道該說點啥。
這時候車停在路邊等紅燈,陳越走過來坐在他們後座,提議說:“我在剛定包了個包廂,一起去喝一杯么?”
陳越從來不找他們一起喝酒,雖然隊裡面都是成年人,但他總是很嚴肅,這還是第一次找他們一起出去,而且還是在輸了比賽以後。陳越以前是不願意帶陽少羽一起去的,一來感覺看起來像是帶初中生喝酒,二來這傢伙會發酒瘋,喝醉了看上去很像個傻子。
但今天不一樣,他情願他做一個傻子。
陽少羽低垂着頭答應了:“……好。”
“也權當是為你們送別。”陳越冷着臉故意嚇唬他道,“畢竟這是送你們去韓國出道的最後一餐了。”
陽少羽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無論如何,半決賽是徹底結束了。聯盟總決賽被定在了下個周六晚上,由RL對抗S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