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為國效力,為陛下辦差,哪裡有什麼服氣不服氣的。”
於七朝南京的位置拱了拱手,沉聲道:“末將生平所願就是以自己微薄之力為大明中興做些事情。至於個人榮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鄭經心道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於七還在這裡跟他演呢。
“咳咳,於將軍真是公忠體國啊,不過賞罰分明這件事是必須做到的。不然軍心恐怕不穩啊。”
這是鄭經對於七最後一波試探。
如果於七仍然不顯山不露水,那麼鄭經就暫且相信於七並沒有野心。
“還是聽憑陛下定奪吧。”
於七無奈地說道。
鄭經聞言一驚。
什麼叫聽憑陛下定奪,這是在暗示他說的話不算數嗎?
看來於七心裡還是渴望能夠得到朝廷陞官賜爵的啊。
鄭經眼睛微微眯起,和聲道:“這是自然。當今天子英明神武,一定能夠察看到將士們的辛苦的。於總兵的功勞也一定會得到認可和回報。”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於七說的好聽,結果還不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鄭經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在日後對於七的使用上他要刻意壓着拘着一點了。
……
……
第0610章 朱由榔的心意
朱由榔近些日子心情很是不錯。因為皇太子朱慈煊的病情趨於穩定之後已經近乎痊癒了。
雖然在這個時代得了肺癆之後很難做到真的除根,但只要將養的好不發病,和平常人還是沒有太大的區別的。
朱由榔總算是長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長成的皇子中只有朱慈煊一人,如果中年喪子對朱由榔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現在朱由榔至少不用再擔心接班人的問題,可以一心把精力放到北伐上。
就在昨日他剛剛接到從山東前線發來的捷報。
鄭成功、鄭經父子兩路大捷,先是鄭成功迅速拿下兗州,隨即鄭經率領水師奇襲登州,拿下了登州水城。
這兩處州府雖然都處於外圍,但地理位置都很重要。
明軍把這兩府控制在手中,進可攻退可守,佔據了絕對的主動。
對此朱由榔自然要大加獎賞,絕不能讓將士們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