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卿雄赳赳,氣昂昂的踏上了前往長白山的的路途。
年堂主低估了小白。
他隻當小白是一隻比其它動物都要聰明機警的貓咪。
當年堂主看著那被鐵絲打開的鎖時,他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就算從裡屋拉開門,外麵用鐵鏈上了鎖,貓就算縮骨得再厲害,也不可能從那條縫中爬出來。
年堂主還沒有注意到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那便是時間。
距離鳳卿卿離開堂口,已經過了整整一夜了。
按照她的腳程和速度,如今雖不能說千裡之遠,可百裡,也差不多了。
年堂主沒有想到這個層麵,還愣在原地。
這到底是為什麼?
有人劫走了小白?
“來人啊!”搶貓了!
說來也是奇怪,在年堂主帶著手下衝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剛越獄出來,正閒庭信步,吹著口哨的百裡竹。
年堂主上下打量了百裡竹一眼。
百裡竹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同樣回視不屑的眼眸給年堂主。
這小子,看著有點熟悉。
“百裡竹!”
“帝謀的爪牙!”
兩人齊呼出聲,而後百裡竹將狗尾巴草一扔,拔腿就跑。
年堂主見狀,立馬覺得百裡竹不對勁,以為他肯定是做賊心虛,所以才會見了他就這麼害怕,百裡竹的能力,年堂主可是親眼見識過的,要說能用細鐵絲打開小白的那扇門,對於百裡竹來說,那便是輕而易舉。
百裡竹在前麵跑。
年堂主在後麵追。
年堂主的後麵,又跟著一大串堂口裡帶出來的手下追著。
這副畫麵,顯得有些滑稽。
年堂主跑得力竭,然後實在是提不起半點力氣的時候,才彎下腰,雙手扶著雙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百裡竹倒是沒有這麼嚴重。
好歹他也活了幾萬年了,什麼場麵沒見過。
就這點小運動量,也隻不過要了不愛運動的他小半條命而已。
“我說年堂主,你屬狗的啊,就咬著我不放?呼——”
“百裡竹,你……你……你把小白……小白,藏在哪裡去了?”
“什麼小白?”
“你別裝,就是妖尊大人的心尖寵,那隻波斯貓小白,就是你先前想要對它下手的那隻白貓。”年堂主終於喘勻了氣,說話也順暢了許多。
百裡竹一聽。
也懵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驢唇不對馬嘴,但是百裡竹竟然完全聽懂並且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