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嘴角玩味的笑意,蘇若秋立刻改變想法,不是撩,是玩她!
“知道我沒睡,你還偷親我!”蘇若秋猛地坐了起來,憤怒地瞪著他。
“有嗎?”靳以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想剛才的經過。
“沒有嗎?碰到我……這裡。”蘇若秋伸出手來,指了指自己被他的唇碰到的臉頰。
“哦。那裡啊。我隻是不小心碰到的而已,你沒說的話,我還不知道。”靳以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起來真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可實際上,他卻是故意的,在經過她臉頰時,用薄唇摩挲了下。
看著他一本正經,稍顯無辜的模樣,蘇若秋他娘的差點就信了!
要不是突然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她還真相信那真是見鬼的不小心!
“我不管!不管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反正你得負責。”蘇若秋略顯心虛地說道,語氣卻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哦?負責?”靳以烈一臉玩味地看向她,挑了挑眉,似乎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怎麼負責?”
他這麼一回答,蘇若秋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臉色憋得通紅。
難不成她要直接開口,要他們履行夫妻之實嗎?
蘇若秋的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幾次,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這樣的事情,讓她一個女生怎麼說?
“不管!反正就是負責。”蘇若秋出聲說道。
“負責就是娶你,但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再深入負責的話……”靳以烈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下,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身上。
蘇若秋被他盯得渾身發毛,很想要抓過被子,將自己捂個嚴嚴實實。
分明就是個冷漠的男人啊,怎麼結個婚,畫風好像就變了?
蘇若秋瞬間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她目前還不知道上了就下不來。
“你你……你想乾嘛?”蘇若秋結結巴巴地問道,戒備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很是防備的模樣。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真想給自己一板磚。
當務之急就是要睡睡睡啊!無論是她睡他,還是他睡她,反正隻要能睡就行,她到底在防備什麼鬼?
蘇若秋第一次覺得重生在這具身體上,有點悲劇,這條小命就是懸在‘睡’上麵。
不睡就是死,她想活就彆無選擇。
“沒想乾嘛。如果要我深入負責的話,我答應你。”靳以烈宛若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才做了決定,神色顯得異常嚴肅。
“真的!?”蘇若秋的語氣略顯興奮。
意識到自己像急不可耐的女/色/狼一樣,蘇若秋立刻收斂起臉上高興的神色,輕輕咳了一聲。
“恩。”靳以烈應道。
“那你……”蘇若秋欲言又止地看向他,雙頰泛紅,絞著手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好。
她總不能扯破衣服,伸開雙臂,對著他大喊著:來吧,快來吧……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離婚,會對你負責到底。”靳以烈神情嚴肅地說道。
“什麼?”蘇若秋詫異地問道,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我會對你負責,不離婚。”靳以烈語氣溫和地重複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