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坑坑窪窪,並不平坦。
兩旁沿路堆放關着奴隸的鐵籠。
有奴隸販提着掛滿油污的飯桶,將一勺勺粘稠的食物,放進鐵籠中。
這就是原本獸人的秩序。
強者為王,敗者只能淪為底層的奴隸。
沿着土路前行,靠近城池,腳下變成青磚石板,路也好走了許多。
肯瑞瓦城,城牆聳立。
看起來,應該有十一二級。
城牆上,可以看見身穿各式裝備的衛兵,進行着把守巡邏。
馬天翼端坐馬背,走在隊伍的前方。
“這座城,主要來源就是販賣奴隸,自己有軍隊去抓,各部落抓到的俘虜也會送到這裡販賣。”
在一側,騎馬前行的,是一個身穿黑甲的戰士。
全身被黑甲覆蓋,只能看見一雙冷漠的金色童孔,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
身下馬匹的一側,掛着一把長柄釘頭錘。
十分冷門的武器。
阿絲拉格。
赤焰武神中的老四。
馬天翼之所敢前來赴約,便也是因為身旁的英雄,達到了橙色十階。
十階啊,這簡直就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英雄。
“都安排了嗎?”阿絲拉格平澹開口。
馬天翼策馬,靠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額……,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咱們會先進去與獸人城主見面,到時我的人會在城外攻城,咱們在裡面直接挾持獸人城主。”
這是,他們商量出來計劃。
簡單來講,方浩要拿下這座城。
而馬天翼和阿絲拉格,以及百人士兵,以參加奴隸主的談判先進入城中。
到時城外進行攻城,吸引城內兵力后。
阿絲拉格,直接弄死城裡的城主,打開城門,佔領城池。
有些冒險,但相對於奴隸販們的壓迫,也是馬天翼等人翻身的機會。
隊伍繼續前進。
馬天翼繼續問道:“那個,阿絲拉格小姐,有把握嗎?”
阿絲拉格金色的眸子,撇了他一眼,卻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向前走着。
但眼神里表現出來的不屑,卻也異常的明顯。
馬天翼尷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說話。
果然是高等英雄啊,好強勢,好冷漠啊。
靠近城門。
隨手,給詢問的衛兵出示了,昨天通知談判獸人,留下的令牌。
獸人衛兵看了一眼,便放行讓進了城。
城中比外面好了許多,但道路上隨處可見,被枷鎖連接起來的奴隸,被看押着帶到不同的地方。
在族長大廳前停下。
馬匹交給一旁的獸人。
馬天翼帶着兩名普通人類士兵進入大廳,阿絲拉格則帶人在外面等待。
……
族長大廳。
依舊延續着獸人粗獷的風格。
牆上掛着獸頭,刀劍等裝飾。
為首的座位上,坐着一名高大的獸人英雄。
赤裸上身,露出紅色的皮膚,以及壯碩的肌肉。
巨口獠牙,兩根泛黃的牙齒從嘴角伸出,像是食人的野獸。
寬厚布滿黑毛的右手,握着兩個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是兩名女獸人,如同野獸一樣四肢着地的趴在一旁。
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安。
【碎獠奴隸王-烏爾利薩克(紫色八階英雄)】。
讓人聞風喪膽的奴隸主,就是眼前的獸人。
在奴隸販的眼中,人與野獸沒有任何的區別。
落入手中,沒有被殺死的,也只是有一定價值而已。
那些不好賣的,沒有價值的,在被壓榨乾最後價值后,便被剁碎餵養牲畜。
“坐吧,你來的是最晚的一個。”奴隸王開口,聲音低沉。
馬天翼點頭,快步的在一旁入座,跟隨的衛兵,則站在身後。
在一旁的位置,也坐着幾名穿越者。
這些都是附近聯盟的盟主。
彼此眼神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是凝重和不安。
誰能想到,奴隸王這個時候找他們麻煩。
看見人全部到齊。
奴隸王,對着一側使了一個眼色。
坐在下方首位的一名穿越者,面帶笑容的站起身,先是對着奴隸王行了個禮。
然後說道:“在下刁泰寧,見過各位盟主,實力不強,現在為‘烏爾利薩克’城主做事。”
一眾穿越者眉頭一皺,眼神中都有些古怪的看向他。
曹!
他們就想呢。
為什麼奴隸王會恰巧在他們沒有兵力的時候,來找他們麻煩。
原來穿越者里出了叛徒。
他媽的。
所有人,都露出憤怒的表情。
刁泰寧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咱們是穿越者,領地的區域也都是在附近,為了能更好更安全的活下去,‘肯瑞瓦城’將制定一套新的規則,讓大家都可以正常的活下去。”
沒人開口,只是目光看着他。
刁泰寧也不心虛,慢步在中間過道來回走着,“既然沒人有意見,那我就說說這新的規則。”
稍稍停頓,繼續說道:“第一點,響應‘肯瑞瓦城’的號召,有戰鬥每座城池都要出兵,第二點,每月上交200名奴隸,招募也好掠奪也罷,人數一定要足夠,第三點……,第五點,年終上交五萬戰火幣,規則就這些,我想大家應該都沒有意見吧?”
參加了這次談判的穿越者,臉色都齊齊一變。
這哪裡是什麼新規則,就是將他們當成了圈養的家畜了。
不停的在身上割肉,等割到沒肉了,再將他們吃了。
每月交奴隸,每年還要交錢。
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刁泰寧,你也是穿越者,這招募兵種可需要魂晶,一個月就要交出去200人,能有幾個能夠交得起的。”一人冷聲問道。
“你可以招募,也可以去掠奪其他的部落,這片區域獸人多的是,你不會動動腦子嗎?”刁泰寧冷笑一聲說道。
“掠奪就要死人,到時弄不好反而會縮減兵力。”
“怎麼?你意思是,不打算遵守這條規則了?”刁泰寧臉色一寒,看向說話的人。
上方,巨口獠牙的奴隸王,也兇狠的望了過來。
彷彿只要他敢說半個不字,就會一口吞了他的腦袋。
此人臉色一變,立刻說道:“遵守,遵守。”
心中卻已經暗罵刁泰寧,狗仗人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