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是睡了嗎?”我驚訝的問。
她看起來有些憔悴,目光失神的看著我,“出了這樣的事,我哪裡睡得著。”
我想把她請進房間說話,她站在門口搖搖頭,“我不進去了,你收拾一下,和我去個地方,我在客廳等你。”
她說完這話就下樓了,也沒細說這一大清早的到底要去哪裡。
我也沒問,趕緊洗漱換上衣服也下樓了。
簡夫人坐在沙發上,王媽就站在一旁等著,見我下來後,王媽立刻喊了句夫人,簡夫人這才回過神看了過來。
“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我點頭。
“那就走吧,。”簡夫人站了起來,我連忙過去扶著她往外走。
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門口了,我和簡夫人一起上了車,王媽也跟了過來,坐在副駕駛上。
我不知道簡夫人要去什麼地方,看司機行駛的路線,逐漸偏離主城區,沒多久公路兩側就演變成一望無際的農田,清晨溫度更低,深綠的稻苗染著一層白霜。
一眼看過去,還有深淺未化的積雪。
簡夫人一路上都沒說話,閉著眼睛倚靠在車座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把臉貼在車窗上,玻璃很快蒙上一層水霧。
現在已經快七點了,如果順利的,下午一點多左右阿深就能從警局出來了。
要是趕得及回去,我就去警局門口等他。
我在車上也迷迷糊糊的打了會盹,最後還是王媽把我叫醒的。
我睜開眼往外看,發現車子停在一所半山腰的寺廟前,簡夫人已經下車了,
“少夫人,你冷不冷,我找件外套給你吧?”王媽擔心的問我。
我出門的時候穿的夠多了,倒是並不覺得冷,隻是我沒想到簡夫人一大早這麼著急是到寺廟來。
“王媽,這是哪間寺?”我好像都沒見過。
看這座寺廟好像有些年頭了,遒勁的鬆枝半遮半掩的搭在黛瓦上,半弧形的屋頂還有些積雪,正滴滴答答的往下化水。
“少夫人,這就是鳴鼎寺,這家寺廟很靈驗的,就是地處荒僻些,要不是我們來的早,興許就要排隊呢。”
王媽一臉真誠。
我倒是不懂這些,也並不明白王媽嘴裡所說的靈驗到底是怎麼個靈驗法。
“進去吧。”簡夫人回頭對我伸出手。
我有些驚訝,在原地愣了愣,不敢直接把手伸過去,生怕自己會錯了意。
“還在那愣著做什麼,過來啊。”簡夫人雖然催促我,可語氣卻是和善的。
我趕緊上去拉住她的手,扶著她一起進寺。
其實我是有些不大習慣的,我隻有和我爸媽出門逛街的時候才會這樣拉著。
我和簡夫人相處的時間也算不得太久,突然這麼親密讓我不大習慣。
她的掌心有些細繭,細細摩挲才能感覺到,此刻我忽然覺得麵前的簡夫人也許和我先前想象中的樣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