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好像恢復到了往常的平靜。
幾天後,公子幽那邊遞來消息,說昭仁帝的賞賜下來后,賢王夫婦便都各自離開了。
沈拓依然留在金王府,等月底朧夜做完腦科手術以後,沈沁便能將他領回去親自照料。
雲苓把重心放回了清懿書院那邊。
白川的漢文寫的十分拉跨,跟火星文有得一拼。
加上種種醫學名詞不好解釋,正常人難以理解,因此公子幽特地把靈素安排過去陪他。
白川負責翻譯,靈素負責編寫校對和糾錯,幾日下去速度倒是很快提了上來。
眼看着快到十月底了,清懿書院那邊再次遞來了一個消息。
蕭壁城道:“苓兒,陸七的爹娘已經抵京了,隨行的還有顧翰墨的母親,昨日剛把人接到書院里。”
雲苓點點頭,“之前給翰墨安排了學生會選拔任職的事,我正打算這兩天去一趟書院敲定這事,就一併將陸七爹娘他們安置了吧。”
陸老爹和陸大娘以賣烙大餅為生,好吃量大又便宜,手藝在小縣城裡是出了名的。
之前她還答應了陸七,專門給老兩口留了個好攤位。
至於顧翰墨的母親,雲苓倒是不甚了解,下面護送的人信里提過幾句。
對方的名字叫做黎晚箏,雲州臨安人氏,跟陸七爹娘是老鄉。
聽說是個面貌姣好的婦人,平時靠賣豆腐為生,素有“豆腐西施”的美譽。
鄰里鄉親都稱其為黎娘子,為人性子極好,賢惠漂亮又勤快。
趁着休沐日,夫妻倆早起捯飭了一番,準備出發前去清懿書院。
卻見昭仁帝踏進殿中,一身毫不起眼的棉布青衫打扮,身後的福公公也穿着褐色衣裳,像極了哪個大戶人家的老管事。
蕭壁城訝然道:“父皇,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