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這麼說話的嗎?”
這時,服務員端了熱牛奶過來,時笙碰了下馬克杯,溫度適中,端起來喝了一口。
嗯,味很濃鬱。
時笙抬頭,不屑地看著時子涵。“有話快說,彆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似的,混吃等死。”
她知道時家都離開了平城,而且時子涵也是最近幾天回來的。無論她是為了什麼而來,肯定沒有什麼好事。時笙就是故意那麼惹怒她,才方便套話。
“你!你才混吃等死呢,賤人,彆以為現在掙了兩個錢就有什麼了不起的!”時子涵被激怒了,劈裡啪啦胡言亂語一通。
“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哪裡好了。到頭來還不是被男人給甩了?滿大街報紙雜誌都在說,你們不是離婚了嗎,怎麼還一個勁兒的拿錢往他身上砸?”
雖然時子涵語速很快,但是時笙聽的很清楚。每一個字,她都記下了。今天的這些侮辱,日後她必定全部奉還。
見時笙沒還嘴,時子涵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到了。繼續狠厲地抨擊,“家裡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你竟然不把錢往家裡拿,還特麼全部拿去養男人!時笙,你可真是夠犯賤的!”
“說完了?”時笙特彆淡定。
“哼。都懶得說你,你愛犯賤,我哪裡攔得住。”時子涵冷眼看時笙,她沒有發現時笙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