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溫書冷笑一聲,伸手扼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重重的反扣在酒桌上,笑得很嘲諷:“唐昭昭,你就是克男人的災星,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沒一個能善終,鬱尤琛就是被你克死的,你才是殺死鬱尤琛的罪魁禍首!”
“翟溫書,你這個混蛋!”唐昭昭歇斯底裡的衝他大吼著,情緒已經接近奔潰了。
他卻嗬嗬大笑起來:“唐昭昭,要怪,就怪平日裡鬱尤琛為了保護你,得罪了太多人了,我正愁找不到辦法對付他呢,沒想到,趙家和孫家居然主動找到了我,說要和我合作,我們三家聯手,殺死鬱尤琛都是很簡單的事,更何況是你。”
說著,他將手伸到了她的脖子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眸裡滿是陰狠,“唐昭昭,既然你死都不肯嫁給我,那你就去死吧!我親手送你去見鬱尤琛!”
一瞬間,唐昭昭滿臉煞白,呼吸困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
就在她雙眼發黑快要被活活掐死時,她用餘光看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過來,一把將翟溫書從她的身上拽開了。
她被突然竄入的冷空氣嗆到,彎腰劇烈的咳嗽著,男人卻一把揪住翟溫書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笑容如暗夜修羅,陰狠又邪魅。
“翟溫書,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唐昭昭是我的女人。”
“九……九爺……”翟溫書嚇得都結巴了,連忙惡狠狠的瞪了唐昭昭一眼,開口道,“你千萬彆被唐昭昭那張無邪的臉騙了,她是鬱尤琛的人,她就是個恬不知恥專門勾引男人的表子……”
“她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席紹九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嗓音越發冰冷,“翟老板,看來這段時間,我還是太照顧你了。”
說著,他痞笑一聲,一把將翟溫書推倒在地上。
幾個保鏢便衝上來,直接將翟溫書架起來了。
“拖下去吧,他剛剛是用右手掐的唐昭昭,直接把手指切了。”
“不要……九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翟溫書驚恐害怕的樣子,帶頭的男人湊到席紹九麵前,輕聲道:“九爺,他好像是柒姐的人,咱們要不要給柒姐個麵子?”
“那切兩根,剩下三根,算是我送柒姐的人情。”席紹九摸出一根煙,滿臉痞氣的叼在嘴巴裡,笑容又壞又痞,“對了,切完後記得親自給柒姐送過去,柒姐看男人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這逸都,也該換人了。”
“是,九爺。”
話音落,翟溫書便直接被拖了下去,緊接著,便聽見了他驚恐的求饒聲和奔潰的嘶吼聲。
唐昭昭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裡,腦子嗡嗡作響。
席紹九抽了幾口煙後,才走到她身邊,將她像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放在椅子上,似笑非笑道:“小家夥,嚇到你了?”
“沒有,九爺,謝謝你。”唐昭昭這才緩過神來,苦澀的笑笑道,“翟溫書就是個混蛋,切他兩根手指頭,已經算輕的了。”
“可是你看起來並沒有那麼開心。”他灼灼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現在的我,開心不起來。”她苦笑一聲,便拉開一瓶啤酒,直接往嘴巴裡灌。
席紹九沒說話,也沒阻止她,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裡抽著煙,用雅痞不羈的目光,睥睨著她。
她一瓶接一瓶的灌自己酒,目光麻木又恍惚,似乎喝醉了,就感受不到鬱尤琛離開的悲痛了。
但她酒量不好,喝到第三瓶,便感覺頭暈目眩,連酒瓶都握不穩了。
席紹九這才將煙頭滅了,彎腰直接將她扛了起來,帶出了逸都。
這是席紹九第二次親自扛著唐昭昭回榕子巷,但唐昭昭這一次比上一次醉得更厲害,一直抱著他哭,喊了一晚上鬱尤琛的名字。
男人破天荒的沒生氣,拿出熱毛巾耐心的幫她擦乾淨臉上的酒澤,在她哭累了後,將她溫柔的抱到大床上,伸手幫她蓋好了被子。
等唐昭昭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