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就更不用說了,一切正常。
程月笙略鬆了一口氣,又回過頭細細看了看,發現陳淑婉一直在找一個叫田振風的醫生看病。
做為病人找固定的醫生看病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這些資料如果早幾天查到,他或者還有用,但是現在他和曲央央走到這一步,這些資料卻已經沒用了。
他伸手按了一下眉心,發現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想曲央央了。
她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味毒藥,卻又讓他甘之如飴。
程月笙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自上次半夜她掛斷他電話後,兩人就再也沒有一點聯絡。
他刻意想忘了她,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講並不難。
因為他們雖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如果不是他刻意去見她的話,他們之間其實並沒有太多見麵的機會,所以有很多忘記她的機會,但是他發現他越是想忘記她,就越是把她記得更清楚。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沮喪和無奈。
他覺得和她分開後,他把他這一輩子沒有歎的氣全歎了,一向聰明厲害的所向無敵的他終是狠狠地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明曼姝早就在家裡燒了一大桌子的菜,程白看到那些菜之後笑著說:“過年好像都沒有這麼豐盛。”
那些菜全部都是程月笙喜歡吃的。
明曼姝解下身上的圍裙後道:“怕隻怕這些菜我是用心做的,月笙卻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她覺得做為一個母親,她從本質上來講做得是很失敗的。
兒子優秀和聰明本是她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是太優秀和聰明的兒子,從小就很主見,就能處理很多大人都處理不了的事情。
因為太優秀,所以她這個母親的存在感很低,低到他不管什麼事都不會跟她說,都不會問她的意見。
她也算是個開明的媽媽,隻要他開心,他的事情她就不會去摻合。
好不容易摻合了一下兒子的婚事,卻讓兒子對她退避三舍,連見都不願意見她。
程白笑著說:“這是你的心意,他看得到的。”
兩人正在說話間,門被程月笙打開了,他的身後還跟了一個中年女人。
明曼姝認識那個中年女人,知道她是那家餐廳的經理。
經理進來後非常禮貌的和明曼姝以及程白打了招呼。
明曼姝的眼裡有些不解,她朝程月笙看了過來。
程月笙淡淡地說:“對於那天在餐廳裡發生的糾紛,這位經理看到的可能和你們看到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