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巧就站住了。
戈秉郡被拉了一下,眉頭一皺,回過頭儼然一副主子的模樣道:“停下做什麼?等他們追出來,就走不了了!”
嵐巧舉了舉被戈秉郡牽著的手。
戈秉郡這才看見到自己剛剛下意識的舉動!
他立刻收回手,臉刷的一下通紅,他竟然抓住了嵐巧的手?!
嵐巧動了動手腕,看了一眼麗都歌舞廳道:“放心,他們絕不會追出來。”
秋月看了兩眼戈秉郡,才轉過頭看向嵐巧問道:“太太何時被撞到頭過?為何奴婢不知?可有找郎中醫治?如今可還有哪裡不適?”
嵐巧輕笑一聲,將領帶擺正,將口袋裡的裝滿水的小酒壺拿出,道:“專門說給有心人聽的罷了。”
秋月眨了眨眼睛,一臉恍然大悟道:“太太難道也知道老爺子歌舞廳?奴婢就說,何副官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那,原來太太早有預謀,太太神機妙算,上次就讓老爺難得找太太吃飯,說不定,今夜……”
她臉微微一紅,羞澀的低下頭道:“今夜說不定老爺就會在太太這裡留宿了,隻要老爺來一晚,以後一定會日日寵著太太的。”
“噗……”嵐巧一口水噴出來,震驚道:“你說什麼!翟愷海當時也在歌舞廳?!”
秋月一愣,莫名的點了點頭道:“是啊,何副官與老爺形影不離,何副官在歌舞廳,老爺一定也在,這些時日,太太一直前往歌舞廳,難道不是為了老爺?”
嵐巧心中一沉。
完了。
如果知道翟愷海也在裡麵,她絕對不會那麼囂張,這要是引起翟愷海的注意,日後在大帥府,以至於整個城池,怕是都寸步難行了。
戈秉郡一臉奇怪,在嵐巧沉思的時候,低聲問秋月道:“她與翟愷海還未同房?”
秋月無奈的點了點頭,低聲道:“老爺從未在太太院中過夜,哪怕是新婚之夜,太太也是一個人獨守空房,哎,這日此也不知何時是個頭。若是老爺在尋新歡,太太又無所出,在大帥府的日子,怕才是真的難過了。”
戈秉郡眉頭微蹙,若有所思的看向嵐巧。
麗都歌舞廳一包間內。
翟愷海站在窗戶的位置,從高處俯視整個歌舞廳舞池,依舊是麵無表情。
身後何副官單膝跪地,額頭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
舞池旁邊。
唐雨潼正在與那個教書先生拉拉扯扯,教書先生處處想躲,卻被唐雨潼禁錮著不讓躲閃,翟愷海狹長的細眸微眯,手握拳,他想要追求的女人,此時竟然放下所有矜持去追求另一個男人,一個百無一用的文弱書生!
“大帥,屬下當時看的清楚,是太太身邊的婢女秋月,那三人中為首的確實是太太。”何副官頭低的更低了,道:“聽門衛接待道,太太這些時日一直都有出入麗都歌舞廳,屬下以為,太太應該是接到風聲……”
翟愷海冷笑一聲,看著底下的唐雨潼,對何副官道:“風聲?為何會傳入大帥府?女扮男裝竟然敢闖這煙花之地,範巧兒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啟稟大帥。”何副官有些於心不忍道,“太太嫁入大帥府,便一直孤身一人,怕是哪裡得到了風聲,知道大帥近些時日在這裡,便來此碰碰運氣吧。”
翟愷海眸中漸冷,道:“但願她隻是來碰碰運氣。”如果想要借助大帥夫人的名義,找唐雨潼的麻煩,那他絕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