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認錯,她一直以來都很清醒認知自己的位置。
她也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愛過李稚。
李稚揮揮手,她就是床上盛開最美的花兒。
正是因此,不論李稚如何嘲弄,如何撩撥她都可以迅速抽身。
可人是感情動物,她承認撩撥時會心動,看到林婉是會泛起醋意,沒有安全感時會想他。
而她第一次這麼認為,是在今天。
祈禱神明降臨在自己麵前,求保佑平安離開這裡。
而當神明變成了他,把一切的祈禱都會實現。
南椿吻住了李稚的唇瓣,雨滴落在了她的臉頰處,冰涼刺骨,可她的心熾熱勇敢。
李稚有些愣,薄唇冰涼,他沒有繼續纏綿,看著雨勢漸大,抱起這個不斷索吻的小家夥離開了這裡。
從山林回到劇組,一路坎坷,南椿在李稚懷裡睡的香甜。
到劇組裡,南椿被李稚抱到了房間裡,他全身淋濕了大半,襯衫貼在肌膚上,讓人忍不住遐想。
“我得回去了。”
李稚看了一眼沈汝城說道。
沈汝城把他拉到無人的地方問:“你不再待幾天?回去這麼早乾嘛?”
“工作上的事情抽不開身。”沈汝城淡淡道。
“行,那你注意安全。”
南椿這一夜發了燒,沈汝城連忙找來醫生。
一天風雨和勞累。
翌日。
南椿醒來時猛地坐起,沒看到李稚的身影。
她下床尋找,還是沒找到。
南椿拿出手機給李稚發了短信。
【你去哪了?回京都了嗎?】
南椿發完後內心有些失落,這種說不出的感覺,大概就是單相思吧!
她清楚自己已經淪陷了。
不過她不常把七情六欲表現出來,母親一直教導她,要學會藏心思,不能什麼都表露出來。
她也清楚,李稚不可能會喜歡她的。
他喜歡的人是林婉。
南椿失了神,正想著門被推開。
沈汝城走了進來的,他把藥放到了南椿的桌上問道:“你是怎麼突然進了後山裡的?”
她看著沈汝城,微頓神色:“我記得不太清了。”
“算了,反正你安然無恙就好,這是你發燒的時候醫生給你開的藥,你這兩天修養身體,等你身體好了,就繼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