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椿呆了一會,準備離開醫院,她走出病房後就沒見到萌萌。
這個萌萌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
南椿自己回到了車上,打了幾個電話仍未接聽。
她隻好自己回了陳家。
半夜,她在房間裡睡不著覺,聽到門鎖響動的聲音,南椿臉色晦暗了下去,她縮進了被子裡,這才從微弱的縫隙裡看到了悄摸進來的陳訴。
他大半夜來自己房間裡乾什麼。
南椿抿著薄唇,見到他走到自己的床邊停下,掀開了她的被子。
她見情勢不妙,在陳訴要上床的那刻直接推翻了他。
“你要乾什麼?”
陳訴滿臉的不耐煩,冷冰冰道:“咱倆又不是沒睡過,我進你屋子怎麼了?”
“陳訴,你彆給臉不要臉,我說了,不要再做這種事……”
“什麼事……”
陳訴說著靠近南椿抱住了她,南椿很無語,推開了陳訴說道,“你放開我!”
陳訴卻輕嗤鄙夷:“你現在當明星,我們以前又是男女朋友,你憑什麼不能和我睡?南椿,彆忘了你吃穿都花的是我們家的錢。”
“陳訴!我隻是住在你們家,從來沒花你們家的錢,爺爺說了你出軌,才把我過繼到陳家當你的義妹,補償我。”
“你要是繼續在這兒胡攪蠻纏,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南椿狠狠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訴。
陳訴見她滿眸的火焰,目光暗淡了分,冷笑:“那我花錢睡你不過分吧!”
“陳訴,你閉嘴!”
陳訴卻還要繼續對她動手動腳,南椿難以忍受,隨手拿起玻璃杯朝陳訴砸去。
她看著陳訴倒在地上,腦袋上都是血,絲毫沒有表情,不慌不忙地把他拖到了客廳,把水潑在地麵上,在桌角上做上血跡,隨後慢悠悠的上樓進屋睡覺。
第二天,有人看到陳訴昏倒在家裡,滿地都是血跡。
接著就被帶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