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食肆生意火爆,覃宛悶著頭在廚房裡忙活。
秦氏跑前跑後,正巧許家妹子拉著她道:
“覃家嬸子。”
“你發沒發覺覃丫頭有點不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法?”
“她平常做菜都是笑眯眯的,見我進廚房也是笑臉迎人。今天隻顧低頭做菜,人也懶懶的不想說話,這是咋了?”
許家妹子發現了,今天覃宛真是不同往常。
秦氏眉頭一皺:
“誰知道這丫頭怎麼了?自從早上有個先生來咱家,要給弈兒教書,她就這樣了。”
“越大脾氣越古怪,你甭管她。”
許家妹子不同意:
“丫頭大了,心思不跟娘說,你得多關心關心。”
“覃娘子小小年紀就擔起這麼大一家業,人也不容易。”
“你看看縣裡誰家十幾歲的姑娘能做食肆的掌櫃和廚娘?”
秦氏一沉吟:
“晌午吃過飯,我來跟她說道說道。”
“成,那你這做娘的去操心,我就去給她多打打下手。”
許家妹子自去廚房忙活了。
晌午過後,蘇大夫照例來給覃弈施針,然而今天的飯菜質量明顯大不如從前。
這黃金米似乎沒有之前酥脆?
溜肉段嚼起來好像沒有之前香了?
趁著秦氏去了廚房忙活,蘇合悄悄湊到覃娘子身邊道:
“覃娘子,今兒的菜是覃嬸娘做的?”
覃宛正心不在焉的數著飯粒,聞聲瞪了蘇合一眼,一言不發。
月兒聽到自家師父的話,用筷子頭戳了他一下,朝覃宛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沒看見姐姐現在不高興麼?
沒眼力見的師父!
給她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