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間被他冷冽的氣息縈繞,覃宛垂眼,心底像是無數小螞蟻在攀咬,一陣麻癢的感覺從天靈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覃宛手上用力,將人推開,拍了拍自己熱的要命的雙頰,背過身道:
“該繼續練功了。”
“今日便到此結束罷,時候不早了,下午再繼續。”
陸修遠上前牽著她的手往回走。
“啊?可是天色還早呢?”
覃宛看了看頂上的日光,此刻不過辰時過半,怎麼就不早了?
“哦?我以為你嫌練的太久了。”
陸修遠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她。
覃宛愣了一瞬:“我什麼時候嫌練的太久了?我明明……”
忽然她才反應過來這的確是自己方才說的話,但那是……
“你少斷章取義了!我分明不是那個意思!”
覃宛氣的想給他一拳,陸修遠淡笑著接過她的拳頭,指點道:
“拳頭太軟,你要將吐納之法吸收來的內力儘數聚集在掌心,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陸修遠握住她嬌小的拳頭,又鬆開:“再試一次。”
覃宛收回手,冷著臉看著陸修遠,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廝就是用逗弄她的方式來教他呢。
先對她戲謔調侃,等她快要生氣時,再義正言辭的說這些話好堵住她反駁的話,就是沒有個正形!
“算了,我累了,還是下回再學吧。”
覃宛決定今個偏偏不吃他這一套,收回拳頭抱臂往河岸邊走。
“這就嫌累了?日後若是教你些高深的功夫,你豈不是要三天打漁兩天曬網?”
陸修遠幽幽的用起激將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