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手撐著軟劍搖頭:“不行,我打不過你。”
練的每一招都被陸修遠狠狠壓製,哪怕她心裡再堅韌,也忍不住泄氣,陸修遠的劍術高她太多了。
或許她應該找陳二陳三他們過過招?
“我練了多久,你才練了多久?”
“若是你能輕易打過我,我這麼多年豈不是白練了?”
陸修遠朝她伸手作勢要拉她起來:
“再試一次,這一次一定可以。”
覃宛鼓了鼓嘴巴,借著陸修遠的手一鼓作氣站起來,然後出其不意朝他胸膛刺了一劍。
陸修遠鬆開她的手往側邊一躲,覃宛緊跟著往他肩膀處出掌,將前兩日學的掌法和劍法一同運用起來。
“好身手。”
陸修遠揚唇評價了一句,然後輕輕鬆鬆躲開往後退了兩步。覃宛緊跟其上,這回拿出吃奶的力氣全力強攻陸修遠。
陸修遠收起偃月劍並不和她對打,隻不停躲避她的劍法和拳腳。
覃宛正凝神出劍,忽而眉頭一皺,驚叫了一聲,捂住腹部蹲下,臉色難看至極。
“怎麼了?”
陸修遠臉色一變,心底狠狠一沉,上前要扶起她。
“可是不小心傷到了哪裡?”
覃宛搖頭,臉色慘白,咬著雙唇道:“不知道,或許是方才練劍太過用力,扯到了哪裡。”
“我看看。”
陸修遠聽到她的話,臉色陡然煞白,心底懊惱後悔的不行。
都怪自己方才逼她太緊,她雖然是練武的奇才,可不過也剛上手不久,整日練劍已經夠辛苦,自己何苦這般嚴苛。
“好痛,好痛。”
覃宛癟著嘴嚷嚷,陸修遠的臉色愈發白了一分,俯下身就要將她攔腰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