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果然,最後還是得我樂西,出馬才行。
我現在就去救他們兩個,要是我平安回來了,你記得以我為原型,畫個救世主的角色。
要是我沒回來,你就幫我照顧我女朋友。”
留完了近似遺言的話以後,樂西屏住呼吸,就一鼓作氣地衝到了寶螺身邊。
“絲絲,我來救你了!”
砰——
樂西就被伍德蘇鐵樹抽飛了。
兩腿一蹬,不動了。
嗵——
寶螺這會兒已經把鐵刀木給撞出來了。
她剛鬆了一口氣。
【伍德蘇鐵雌樹,把鐵刀木擠下去了。】
【屍香魔芋,把伍德蘇鐵雌樹擠下去了。】
嗵——
【鐵刀木,把屍香魔芋擠下去了。】
【伍德蘇鐵雌樹,把鐵刀木擠下去了。】
【屍香魔芋,把伍德蘇鐵雌樹擠下去了。】
寶螺沉著臉。
看來還是得來點更狠的啊!
寶螺開始一門心思,就用腦袋撞伍德蘇鐵樹一個地方。
嗵嗵嗵——
沒多久,就把伍德蘇鐵樹雄樹,撞凹了。
寶螺還開始威脅伍德蘇鐵雌樹:“還出來不,還出來,我就一頭撞死這棵樹。
撞死了他,我看你還談什麼戀愛。回不回去,回不回去,不回去我就繼續撞!”
【掃描到,伍德蘇鐵樹雌樹含淚,回了空中花園。】
寶螺鬆了一口氣,不再撞腦袋了。
【掃描到,屍香魔芋,把鐵刀木擠下去了。】
寶螺等了一會兒,都沒見雌樹跑出來,就放心了。
伍德蘇鐵雄樹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聞到雌樹的花香味,就鬆開了寶螺的左手。
寶螺這下,總算騰出了手來。
周英美聞到她身上屍香魔芋味,眼神癡癡的看著寶螺:“顧郎——”
寶螺直接左手一巴掌扇過去:“你趕緊離我遠一點,你的臭襪子,不是,是你的裹腳布特麼的都快熏暈我了。”
周英美聽了以後,就真的倒退了好幾步,離寶螺遠了點。
周英美還側過臉,傷心道:“以前顧郎你也嫌棄我裹腳布臭,總是不來我屋裡,往那些女人屋裡鑽。你不喜歡,我改還不成嗎。”
說著周英美腿上的裹腳布沒了,隻剩下三寸金蓮。
空氣又清新了不少,寶螺感覺自己可算是活過來了。
天知道,她聞到裹腳布的味道,忍著不吐有多辛苦。
寶螺一邊想著,還一邊在心裡不停的誇屍香魔芋。
果然還是屍屍你最臭。
見到你,不想吐都很難。
【屍香魔芋:嗬。】
就在這時,周英美身後出現了三個男人。
周英美領著他們到寶螺麵前,“老大,老二,老三,快點拜見你們爹爹。”
三個男人就是顧家三位少爺。
他們茫然的看著寶螺。
“爹??”
顧家三位少爺聞到寶螺身上那股屍香魔芋味,眼神恍惚了起來。
他們仿佛看見了自己最心愛最在意的人。
顧家大少臉上露出了惆悵和思念:“她怎麼會是我爹,她是我的嬤嬤阿蓮啊。”
顧家二少臉上露出了憂愁和哀傷:“他怎麼會是我爹,他是戲樓的武生,衛兒啊。”
顧家三少臉上露出了憂鬱和悲痛:“她怎麼會是我爹,她明明是我四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