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指著寶螺的後背,驚聲大呼了起來。
“就跟這個差不多,花長出了腿,扛起家主,跑得飛快。我追都追不上,所以我不是故意沒救回家主的,是我根本追不上。”
他的話,就惹來了一眾人的注意。
在場的人,都張大眼睛,去看寶螺的美背。
真的很美啊。
就是那朵又紅又醜的花好礙事,煞風景。
他們隻看了一秒而已,突然就有一件黑鬥篷,包裹住了那抹白皙。
然後對上了,司九爺那張冷若冰霜,毫無人性的濕汗臉。
被他冷冰冰的目光掃視了一眼,他們就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了雪山之巔一樣,凍得腿抽筋了。
“難道是她扛走了家主?”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司玄夜再掃過去以後,說話的人就已經淹沒在了一夥保鏢裡麵。
不過很快就有十幾個保鏢突然遠離了其中一個,十幾隻手全部指著剛才說話的保鏢:“剛才就是他說的話。”
被指出來的保鏢吞了下口水:“我隻是提了個假設,你們可以不驗證啊。”
司玄夜知道那個,扛走家主的花怪是誰。
司家驅邪陣鎮壓著一個花怪,他知道。
隻是沒想到,驅邪陣才鬆動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花怪竟然就這麼迅速,透過縫隙跑了出來。
不過這花怪,沒必要讓普通人知道。
隻會引來他們的恐慌。
司玄夜斟酌了下自己的話沒問題,不會言靈坑人,就冷聲道:“我就在這裡,一直盯著她,她都在睡覺,沒有踏出過門。她不可能扛走家主的。”
“哦……”
保鏢們神情詭異了起來。
九爺大晚上的自己不睡覺,盯著彆人睡,這怪癖好特彆哦。
管家看看高貴冷傲,卻濕身誘惑的九爺。
再看看嬌豔明媚,卻衣衫不整的寶螺。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他悟了,咳嗽了好幾聲:“我們打攪了好事,先出去先出去。”
保鏢們很快就如潮水,退了出去。
管家也體貼地要關上門。
但是門被九爺踹廢了……
管家也努力的叫人把門拚起來,堵在門口,還道:“寶螺小姐有九爺你保護就好,我先帶人去找家主的屍骨。”
門輕輕地堵上,房間內徒留尷尬。
寶螺看他們神情和話語,就知道他們誤會了。
寶螺將身上的黑鬥篷扔回給了司玄夜,怨念道:“你怎麼大半夜跑我這來了!被誤會就算了,還是跟你鬨誤會。”
司玄夜緊抿著薄唇,下頜緊繃成一線。
他也不解釋,說太多,一不小心又言靈咒了怎麼辦。
咒了,實現了,自己犯上,要倒黴。
沒實現,自己被反噬。
人生太艱難,還是少說話,多做事。
司玄夜舉著冒著火的鐮刀,靠近寶螺:“我把這花砍了,你轉身,站好,咬住手帕。疼就忍著。”
寶螺突然感覺到心悸。
這種心悸像是食人花害怕了,把感受傳遞給了她。
寶螺咬了咬唇,問遺產助理,要是被割了,她會不會有事。
【你可以試試,反正,你死了,也不用報仇了,司玄夜會陪葬。】
寶螺脫了黑鬥篷,看著鏡子裡背後的花花。
不收拾掉花花,她還怎麼穿衣服出去見人。
衣服全部都要爆衫了。
【你也可以穿露背裝,就隻是會嚇暈人而已。】
寶螺看久了花花,決定還是割了。
主要還是,花花太醜了。
要是好看點,小巧點,帶出去也拉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