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隻是有點沒想到。”
顧靜冬掩飾了一下,她的嘴還真的是硬,要是底氣膽量有這麼硬就好了。
白明勾了勾嘴角,不想跟顧靜冬說再多了,就說道。
“你乖點,不要過多的問這個事情,你身邊的人手我安排足夠,如果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我給你的電話不是擺設。”
說完,他又抿了一口酒。
顧靜冬看著白明,突然就懂得了,他為什麼執意要瞞著她所有的事情的用意了。
有些事實,根本不是她這麼小的膽量能承受得住的事情。
就好比,如果現在告訴她,白明是一個殺人犯,或者他的那些小兄弟組織起來,販毒賣淫,她一定接受不了,天天擔心的睡不著。
光是這個事情露出來的一點點邊角料,她都心驚肉跳的不行,顧靜冬的直覺告訴她,這事情遠遠不止她想象的這麼簡單,越往下挖,她越承受不起。
“那...有什麼我能知道的嗎?”
顧靜冬索性不挖了,又怕自己過分擔心,又怕自己一無所知。
白明勾了勾嘴角,跟顧靜冬說道。
“你能知道...”
想了想,他跟顧靜冬說道。
“你可以放心,於靜雯她們很快就不能再出現在你麵前了,她們讓你受的每一分苦,我都讓她們百倍千倍的償還。”
顧靜冬覺得這一切好戲劇化,雲裡霧裡的,也拿不住白明到底在做什麼,狠狠心,索性問白明。
“白明,你背著我,有做犯法的事情嗎?”
她也怕的,即使她相信白明,就算他真的做什麼犯法的事情,萬一哪天失手了,那可要她跟白小白,還有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白明哭笑不得的放下了酒杯,淡淡的酒香味隨著他說話,慢慢的飄到了她的鼻間。
“你想什麼呢?”
顧靜冬一愣,不解的看著白明。
白明頓了一下,說道。
“我跟你保證,我身上流著的是軍人熱忱的血液,有損國家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
這事情顧靜冬之前就問過,不過那時候白明也沒有明確的說自己在做什麼,總之她一直都看不懂白明,有時候覺得這個人一腔熱血,把自己跳動的心臟都要捧在她的眼前,有時候又會覺得,這個人若即若離,有時候隔著一層東西,霧裡看花一樣看他。
顧靜冬又拿起筷子,跟白明說道。
“那就好。”
她信白明,也相信他懂得,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
“那...於靜雯的事情,大概什麼時候能徹底結束你現在離這邊這麼遠,想要做的事情,也應該不方便吧?”
她也盼著於靜雯這個纏人的女人趕緊消失在她的世界裡,一切災禍的源頭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不想生了孩子之後,還得帶著孩子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
白明灼灼的盯著顧靜冬,看見了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也能聽清楚她話裡的惆悵。
“很快,我不好動手,不代表我後麵的小兄弟不能動手。”
白明喝的一點點的酒,有酒氣,卻越發的冷靜。
顧靜冬看他,突然發現,她實在看不清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是有多少張沒見過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