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君說得信誓旦旦,哪怕他再如何早慧,他也不過是個年僅十歲的孩子而已。
裴應秋與孟清宜自當他說的是孩子話,並未往心裡去,而裴應秋這會兒正為裴時樂的事情憂心,無心過多訓斥自己這個兒子,擺擺手讓他離開了。
裴時君是咬著下唇一臉不服氣離開的。
姝寧同他約好了,會帶他去見她那位厲害的師父,若是能有姝寧那位厲害的師父幫忙,他定能見到阿姐。
姝寧可是永嘉侯府的女兒,她的師父既能讓她金蟬脫殼一般在永嘉侯府出事之前就與其脫離了關係,定也能讓他見到阿姐的!
本來裴時君與姝寧約好是在幾日前她帶他去見她師父的,可誰知翌日他等了一整日都沒等來姝寧,還以為姝寧有意失約,他既生氣又失落。
但又過了一日,永嘉侯府便出事了,裴時君聽聞此消息時驚呆了,一邊是對自家阿姐的擔心,一邊對姝寧的氣惱也變成了掛心。
再一日,門房阿宋給他遞來一封信,信上沒有署名,字寫得好似歪瓜裂棗一般,他看了好幾遍才全看明白那字間意思。
雖然沒有署名,但他從信上意思看出來了那信出自誰人之手。
是姝寧。
信上道是她不是故意失約,是因為她聽嬌娘的話,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和他玩耍,若是他實在要找她玩耍的話,就點信煙好了。
阿宋將這封不知出自誰人之手的書信交給裴時君時連同信煙一起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