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夜修羅的部下,都為此驚呆了,他真的很懷疑,這還是他了解的,那個冷血無情的統領嗎?
原本之前他攔住他,不讓他開槍的時候,他心裡就覺得憋屈不已了,可是夜修羅接下來的這句話,可謂是再次刷新了他的下限。
“我們願意用任何籌碼來換回血櫻。”
冷冷的落下這句話後,黑色的鬥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十分漂亮的弧度,夜修羅直接帶著人離開。
“走!”
那名副手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顧景珩,然後也十分憤恨的跟著夜修羅離開了。
即便他再怎麼想要針對藍追,但夜修羅這邊沒有表態,他終於是無法動手的。
怎麼說,夜修羅才是老大,他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得罪他。
萬一要是惹惱了夜修羅,那後果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藍追從關押著血櫻的地方一路離開,叮囑好他們注意防衛以後,他來到了盛君禦所在的療養院裡。
顧景珩正站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地方。
他雙手帥氣利落的插在口袋裡,不斷的在走廊來回徘徊,步子焦急,臉上隱隱帶著揮之不去的幾抹憂愁。
“怎麼了?”藍追走過來,問道:“你碰到什麼事了嗎?”
顧景珩聽到聲響,抬起頭來,在看見藍追的麵孔時,他立刻鬆了口氣。
這幾天的相處裡,下意識的他已經把藍追當成了好兄弟。
他這會走來走去的,無非也是心裡想到藍追那邊可能會對峙夜修羅不順利,所以為他們而感到擔心。
但是如今看來,藍追的麵貌狀態好像都不錯,那一切應該都發展得還算順利。
“你沒事就好了。”顧景珩想了想,又疑惑的問道,“夜修羅那邊怎麼說?”
對於夜修羅這一塊,他是真的感到挺疑惑的。
血櫻的手段他見識過,所以對於夜修羅,他自然也不會低估對方。
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夜修羅很有可能會比血櫻更加心狠手辣,所以這也是他擔心藍追的至關重要一點。
“他啊,”藍追摸了摸鼻子,滿不在乎的說道,“還不是就說願意拿什麼籌碼交換血櫻來著。”
“哦?”顧景珩立馬來了興致。
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得出來,其實這個夜修羅,也許還真的沒有傳聞中那麼冷血,起碼在這一刻,他覺得血櫻是比很多事情都要重要的。
那麼,既然血櫻對他來說的真的那麼重要的話,他們應該更加不能放了才對吧……
嗬,血櫻這條大魚可滑溜了,自己好不容易將她抓到手,要是讓她掙脫,指不定日後又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抱著這樣的念頭,顧景珩嘴角的笑容十分肆意的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