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律回來前,她就給顧迦洛做過檢查。
這會兒她回答沈律。
“病人心火太旺,情緒鬱悶,壓力過大導致引發一係列生理性問題,我已經給她配了藥,但光靠藥物調理,治標不治本。
“沈先生,我建議……”
沈律知道她建議的內容是什麼,抬手阻止她繼續往下說。
“情況我已經清楚了。都出去吧。”
顧迦洛轉頭看向沈律,質問他。
“你為什麼不聽醫生把話說完!”
沈律坐在床邊,握住她那隻沒有輸液的手,想扯開話題。
但他才剛開口,顧迦洛又情緒激動地嚷道。
“沈律,你還是不是人!”
“你就是存心不讓我好轉,我現在病了,什麼都做不了了,你一定覺得很省心……我就說,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你就看著我死掉好了!”
沈律俯身抱住她,眼眸間覆著憂愁與心疼。
“洛洛,彆說了。
“我很擔心你,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顧迦洛非常乾脆地回答他。
“你放我離開這兒,我的病就好了。除非你寧可我死在這兒,都不肯讓我走!”
沈律料到她會這麼說,無可奈何地開口。
“我給你換個房間,這段時間你也可以離開房間,去外麵走走。
“但我還是會讓保鏢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顧迦洛知道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她離開。
如今能為自己爭取到離開臥室的機會,已屬不易。
因此她見好就收,沒有繼續給沈律臉色看。
輸完液,就到中午了。顧迦洛的身體有所好轉,才勉強吃了點東西。
沈律一直陪著她,並不著急回公司。
見她精神恢複得差不多,他驀地將她抱到腿上,像抱孩子那般,緊緊擁著她。
顧迦洛瞬間僵住。
而後,耳邊傳來沈律那略顯無奈的歎息。
“我知道你不開心,不喜歡被拘在這兒,但是我也沒辦法。
“我不能看著你跟彆人訂婚,不能想象未來沒有你的日子。
“彆總是惹我生氣,更彆總想著往外跑,好不好?”
顧迦洛想了想,點點頭。
“好。”
沈律靠在她肩頭,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安定下來。
“洛洛,不要口是心非。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即便你能離開臥室,也逃不出這一整棟看守嚴密的建築。
“我給你開一道口子,讓你透透氣,但那拴著你的線還在我手裡攥著,明白麼?”
顧迦洛還是點點頭。
“明白。”
她突然變得這樣安分,沈律反而不相信她。
但也無所謂了。
他總不能讓她的病加重。
而且已經安排了那麼多保鏢,總不可能連她一個都看不住。
跟她打過“預防針”後,沈律就親自帶著顧迦洛出去了。
他牽著她的手,扶著她走出那關了她好些天的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