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表哥是不是傻了?”軒轅月小聲嘟嚷著。
軒轅青雲在旁連連點頭道:“好像是傻了!”
軒轅嫣然掩嘴一笑,打趣道:“看見兩位那麼漂亮的新娘,作為一個男人,你說他能不看傻嗎?”
“特彆是冷寒霜忽然出現在婚禮現場,烏恒一下子有些應接不暇。”軒轅青雲補充。
迷迷糊糊中,拜堂成親的儀式已經開始。
烏恒都不太記得整個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些如夢似幻的感覺。
他隻是依稀看到外公、外婆臉上洋溢的開心笑容。
也依稀發現冷寒霜與雪花略微激動的情緒。
“總算是大圓滿了,不過烏恒馬上就得離開中州了,留不住啊!”軒轅火高興的情緒裡還夾雜著幾分不舍。
一名書生模樣的年輕人相貌堂堂,長發披肩在肩,與軒轅火一樣,都坐在主桌上。書生道: “早晚是要離開的,就讓年輕人多出去闖蕩闖蕩吧,中州外的天還很高,有很多路得去走!”
“是啊,早晚都要離開,他們得去替我們這些老輩去看看更廣袤的東西!”軒轅火欣慰點頭,而後他轉頭看著身邊這個不過二十出頭樣貌的書生,露出一臉古怪之色道:“你是?”
年輕書生端起一杯水酒,略微抿了一小口,這才淡淡說道;“我是你祖宗。”
聞言,軒轅火神色大變,又氣又惱,這家夥從哪兒冒出來的,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怎麼,你不信嗎,老祖宗我從來不騙人!”書生露出一絲平和的笑容道。
軒轅火氣得吹胡子瞪眼,自己可是前任聖主,整個家族中沒人比自己輩分高,更彆說這年輕人了。
軒轅火還沒有發作,那書生便露出思索之色,一臉的正經,出言道:“不對!我不是你的老祖宗,應該說是你老老老祖宗的祖宗了。”
這句話再配合上書生那正兒八經說實話的表情,實在欠揍的很!
同座一桌子上的軒轅樹見氣氛不太對,連忙拉了拉軒轅火的衣角,在他耳邊小聲道:“二哥彆動怒,他的確是老祖宗。”
“你看,我沒騙你吧!”書生衝軒轅火示意,笑容依舊平和,但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很賤。
書生又道:“你小時候還在祖宗我的背上尿過褲子呢!”
軒轅火臉部肌肉猛地一抽,尷尬不已。黎晴月則暗中偷偷笑著,沒想到自己家老頭子威風了一世,現在也會有今天!
書生用著外人看起來平和,但軒轅火看起來很犯賤的笑容繼續道:“這有什麼好覺得丟人的,你的大哥軒轅亂他小時候還經常被我拋來拋去的玩耍!”
軒轅火忍著脾氣,硬擠出一絲笑容道:“老祖宗,您怎麼也來參加婚禮了?”
“嗬嗬,烏恒救過我的命,又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這婚禮我怎麼能不參加呢!”書生如此回答道。
主桌上的家族族老都尷尬了起來。
老祖宗居然說烏恒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那麼自己這些烏恒爺爺輩的老家夥該何去何從?
他們應該把烏恒當做孫字輩,還是祖宗輩?
反正他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把真龍老祖當做孫子輩的,而烏恒是真龍老祖的兄弟,那麼他們豈不得叫烏恒一聲大爺!
婚宴上,各家聖地送來的禮物不計其數,但那些東西對於烏恒來說並不重要,最後被軒轅月滿懷欣喜的收入家族金庫中,樂嗬著說,“真好,光是今天收的禮物就能抵得上家族半年財政收入了!”
這一天烏恒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被兄弟朋友們輪流灌了多少酒。
孫義清出生蠻族,賊能喝,硬是抱著酒壇子抓住烏恒不放。
不過為了放倒烏恒這個人族神體,現場修士都貢獻了不少力量,家族的藏酒庫基本被搬光。
大家都很儘興,地麵上早是倒了一大片“屍體”。
迷迷糊糊中,烏恒被人抬進了房間。
這時候天色已晚,從中午喝到大晚上,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史無前例的一場婚宴酒!
冷寒霜與雪花早早便在房間中等待,滿懷忐忑不安的心情,雖說早已成為烏恒的女人,但今天意義非凡,他們拜過天地,就是神明公認的夫妻,所以還是有些小緊張與小幸福的。
她們見烏恒喝得爛醉如泥,被軒轅青雲、軒轅耀天二人太進房間,難免尷尬與失落。
本以為能好好說上一番話的,他這倒好,喝得已經不省人事。
烏恒走起路來東倒西歪,清秀的麵龐一片酡紅,他左推推軒轅青雲、右推推軒轅耀天,嘴裡含糊道:“我沒醉,真的沒醉!”
“好,好,好,你沒醉,反正我們也就隻能送到這裡了!”軒轅青雲壞壞一笑,而後鬆開烏恒退出房間。
軒轅耀天也是詭異笑著,識趣跟隨三哥溜走。
房間合上,在燭火的照耀下,這裡一片安靜。
烏恒的意識已經不太清晰,在朦朦朧朧中,他看到了四個人,不對,好像又是兩個人,反正虛影很多。
“喝了幾屋子酒啊,竟然醉成這樣!”雪花微皺黛眉,有些責怪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