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常山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喝一聲道:“真是豈有此理!”
一名落山宗的紅袍長者見有人看不慣自己宗門的行徑,立即挑眉望向人群中的鶴常山,嘲笑道:“哪裡來的無名小輩?技不如人,便隻能靠嘴上泄憤了?”
“小小一個封神九境修士也敢在老子麵前囂張?”鶴常山瞪眼看去,他修為在登仙七境,隨手就能拍死落山宗的任何一名紅袍老者,對方居然敢主動上來挑釁,並且說自己是無名小輩!!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霍真連忙拉住欲要動手的鶴常山,傳音道:“老鶴不要衝動,若你動手泄露了身份,遭受追殺的可不止是我們,會害了整個青雲門的!”
“可惡,一個小小封神修士也敢衝我叫囂,實在忍不住!”鶴常山心中窩火。
“沒辦法,我們逃難而來,還得依靠青雲門修養聲息一段時間,就彆再給他們添亂了。”霍真囑咐。
鶴常山自是個明白人,如今出手滅了落山宗幾人倒是痛快了,但萬一自己身份泄露出去,那就慘了!要知道青雲門之人也非全部可靠,保不齊會有人為了三千斤神石的巨大財富出賣門派!
天門山的陸洪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他們不想再重蹈覆轍。
見趙鐵峰帶來的十幾人沒了聲息,先前嘲笑鶴常山的老者得意一笑,開口道:“沒有實力就不要大放厥詞,待在一邊看戲就好。”
“哼!”鶴常山心中憋火。
星羽有些唏噓,從未見過鶴常山這般吃癟的模樣,他道:“師叔還是忍一忍吧,等風頭過去,再找此人算賬也不遲。”
“就是,就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其餘年輕弟子也都出言勸慰。
對此趙鐵峰表示理解,如果鶴常山出手,青雲門的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糕。
烏恒不言不語,觀望著比武擂台上的戰況。
擂台約莫百米長寬,由堅硬的花崗岩鋪成,其中壓著防禦陣紋,化龍境內的修士攻伐一般不會破壞擂台的完整性。
其中站著兩位年輕人,一人身穿青色長袍,相貌英武不凡,手中長槍雷光耀耀,一招一式都很穩健,顯然有著很好地基本功底子。
另外一人身穿紅色長袍,約莫二十五六歲,渾身殺伐氣機濃鬱,手持寒光四射的寶劍,眼中儘是戲虐,看起來屬於強勢一方。
擂台左邊站著眾多青雲門修士,都為持槍的青年加油助威,“師兄加油,狠狠教訓那個狂妄的吳京一頓,為二師兄他們報仇!”
另外一邊則是落山宗的陣營,相對青雲門,他們人數少上許多,但臉上卻帶著自信與嘲諷。
吳京不過是落山宗排行第四的宗門弟子,但一人群挑了對方四十餘人,如今已和青雲門的大師兄比鬥起來,落山宗自是自信無比,時不時有年輕人揶揄道:“青雲門排行第三,卻遠遠不及我落山宗,差距太大,這比武看起來真心沒勁。”
“的確如此,看著都犯困,提不起興趣!”
“太弱了,吳京師弟一人足矣解決整個青雲門的年輕一代。”一名身材性感妖嬈的女人用著陰柔的語調打趣著,肌膚雪白。她生有一雙魅眼,目光掃視之處,諸多青雲門的年輕弟子都覺得害羞低頭,不敢去看那性感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