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珺琦之間的感情不需要彆人替我們定義,況且,愛我是珺琦的自由選擇,恐怕你也乾涉不了。”席承驍看出了雷諾的油鹽不進,乾脆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
“席承驍,我知道你和珺琦六年前發生了什麼,”雷諾眼露不屑的說:
“你們之間或許真有什麼微妙的緣分存在,可是你彆忘了自己缺席了五年時間,這五年時間陪伴她愛護她的人並不是你,彆把珺琦對你的感情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或許,也隻是因為你是孩子的父親罷了。”
“你這麼說,沒想過真正貶低的會是珺琦的人品嗎?”席承驍知道雷諾是想打擊自己,可惜他的方式用錯了。
雷諾聞言緊緊皺起了眉頭,晲著席承驍的視線也更加不悅,兩人頓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席承驍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你也知道緣分奇妙,就不應該再糾結我和珺琦的感情,畢竟我從來沒有強迫過珺琦什麼,就像你的母親極力反對我們在一起,可我們還在堅持一樣,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是容不得其他任何人去定義它是對是錯的,你也愛著珺琦,就代表你也懂她的好,我希望你可以尊重她的選擇。”
雷諾的一對眸子在聽完席承驍這番話後變得異常深幽,裡麵有些複雜得看不懂的東西。
席承驍也不知道雷諾能不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他把自己該說的說完了,於是說了句‘我回去了’就開了門離開了,隻剩雷諾一個人品位逼仄的樓梯口裡彌漫在空氣裡的沉寂。
回到病房,席承驍一眼就對上了南珺琦擔心的目光,他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南珺琦的目光沉了沉,也知道他們兩人談得並不好。
雷諾對感情的執念,真的是承襲自顧安歌的,一旦鑽進牛角尖就很難走出來了,但是現在南珺琦最在意的不是雷諾表現出來的對席承驍的敵意,而是自己應該如何回複席景雲。
嘉賜的病再也耽擱不得了。
看著南嘉賜小腿上纏著的繃帶,南珺琦想到這裡,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一般。
不久之後雷諾也回來了,不過他回來以後沒有再跟席承驍視線對上,兩人也沒有任何交談,一直到他和露雪離開。
晚上,一向不離開南嘉賜半步的南珺琦對席承驍說自己想出去透透氣,席承驍本想跟去,但是又礙於南嘉賜沒有最親昵的人陪在身邊,而且他知道南珺琦心裡很苦,即便他們再相愛,彼此之間總要有些空間,有時候自己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所以他沒有執意跟去。
當然,席承驍也不知道南珺琦約了席景雲。
在醫院旁邊的一個小超市門前的空地前,南珺琦見到了席景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