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趙朗便是直接施法,將他所處的這方空間,與周圍隔絕開來。
以免到時候這團靈氣被放出之後,直接逃跑。
想到這兒,他便是將手緩緩地放在了其中一枚玉瓶之上,準備將其打開。
緊接著,就在他即將把那塞口兒打開的時候,卻見那中的氣體開始躁動了起來,仿佛十分興奮。
期待著能破開玉瓶而出。
見它這般躁動,趙朗便是搖了搖頭,這家夥生前肯定是一個凶猛莽撞的家夥,他的元神都如此躁動不安。
不行,不能放他出來。
萬一放他出來了,若是困不住他,跑了可怎麼辦?
這可是自己對付那個生命法則長老魂淵的唯一手段。
要是讓魂淵知道自己將其中的一個元神魂魄給放出去了,那家夥指不定得氣成什麼樣呢!
到時候自己的弟子安不安全還不好說了。
想到這兒,趙朗搖了搖頭,隨即他又看向手中另外一枚玉瓶。
這一枚玉瓶其中倒是十分平靜,其中那團盈盈紫氣,與他之前所見過的鴻蒙紫氣倒有點相似,隻不過這團紫氣,有自己的神念和意識。
想到這兒,趙朗將這枚玉瓶攤開,放在手上。
其餘的玉瓶則是被他收回袖中乾坤。
將手指放在這瓶身之上,趙朗二指微動。
指尖一道靈力逐漸散開,透入其中,他又將周圍的靈力屏障加深了一些,以免這元神逃脫。
即便是生前再強的人,哪怕和趙朗一樣,隻要一進入元神狀態,那他實力就會瞬間失去大半,甚至來說瞬間成為一個廢人都有可能,這完全取決於他怎麼成為的元神狀態。
如果是說一個聖人,他將自己的元神調出,封在這麼一個小瓶裡,那他知道元神也有聖人的實力,隻不過稍微可能弱上一些。
但如果是一個聖人被擊殺了之後,肉身禁錮,元神被封在這裡麵,那麼聖人的元神實力卻隻會有金仙左右了。
即便是被放出來亦是如此,所以趙朗不用擔心此中的元神魂魄靈力能比他的修為強大,畢竟趙朗還沒有淪落到連一個元神都敵不過的地步。
想到這兒,趙朗點了點頭,隨即他將那枚小玉瓶放在手中,仔細觀察下一刻便是將上方的塞口給打開了。
在那塞口打開之後,其中內一團小小的紫色氣體在瓶口邊緣試探,十分謹慎一樣。
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放出來,他先是探出一點,隨後趕忙又抽回,在探出一點,越探越多,直到最後,他才在趙朗的注視之下,完全從那瓶中離開。
出來之後,果不其然,這團元神靈氣第一件事兒就是要衝出此處。
可趙朗早有準備,那元神氣團在衝向大殿之外的那一瞬間,剛行不到兩米,就被一道靈力鑄成無形屏障給擋住了去路。
修為折損,這氣團也沒有能耐,破開趙朗的法力,隻能在其中來回的迂回,片刻後看起來像是精疲力儘了,於是便放棄了突破,停留在半空。
趙朗站起身來,他背著手看著半空當中那道紫色的氣團,隨即開口問道。
“既然是元神,也能化成人形,出麵說話吧?”
聽趙朗這麼說,那氣團隻是遲疑了片刻,下一秒,便是從其上緩緩地旋轉,灑下一道道淡紫色的靈氣,這些靈氣彙聚在一處,隱約可見一個人形,再過片刻,一個女子的虛影呈現在了趙朗的麵前。
那女子看起來還頗有姿色。
但她身上所穿的衣物似乎與洪荒有些格格不入。
趙朗在她身上上下的打量,那女子則是一臉的警惕,美瞳流轉之間步步後退,似乎對趙朗十分忌憚。
“你叫什麼名字?”
趙朗突然開口,將那女子嚇了一跳。
身軀一顫,但緊接著她便是擺起架勢,隨後看向趙公明,有些疑惑。
“什麼!”
趙朗抬起眉頭看了看她。
“不用害怕,我並不是那些家夥,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半信半疑,剛要開口說話,卻看到了趙朗腰間的大道宮令牌,隨即柳眉緊蹙。
“嗬嗬,我能相信你?要動手便動手,少廢話!”
“現在我的元神也在你手上,你不要想著用它來威脅任何人,你把我放出來,要麼我殺了你離開這裡,要麼你殺了我,快點動手吧!”
趙朗一愣,止住來回踱步的腳,定住身轉頭看向後者。
這叫什麼話?
他苦笑一聲。
“我說了,我不是那麼那些人,即便是你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實,我要想殺你,你還能站在這兒聽我說這麼多話?”
聽到趙朗這麼說,那女子的元神虛影有一絲晃動。
再看向趙朗,她十分疑惑的問道。
“那你究竟是誰?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趙朗淡淡一笑。
“我是誰?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為什麼那混元要把你們的元神看得這麼重要。”
聽到趙朗這麼說,尤其是當他說到魂淵這個名字的時候,麵前的這個女子表情有些憤然,卻見她冷哼一聲,隨後說道。
“魂淵就是一個叛徒!”
聽到這兒,趙朗不理解了。
魂淵是叛徒?莫非你和他還是一夥兒的嗎?
他看向麵前這個女子,仿佛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女子緊咬紅唇,下一刻,她抱著半信半疑的語氣問道。
“你既是他們的人,那你怎會不知我?”
聽到這兒,趙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我必須知道麼?”
“起碼他們得人不會開玩笑。”
“……”
女子眼神在趙朗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似乎有些不屑。
自從趙朗成為一境古神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彆人看不起。
他來了興趣,於是他看向麵前這位女子。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魂淵對你如此看重?這玉瓶還非要不可,還有,其餘的玉瓶裡又是什麼人的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