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溫,你又發什麼瘋!”
向暖眉心突突直跳,腦子卻在不停盤算,如何做才能洗白,達到秦家的要求,給明家服飾機會。
她心底陣陣發苦。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要絞儘腦汁去算計,以換得謀生機會?
衛寒溫將她摁在牆上,看她安然無恙,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可心裡窩著一團火。
“想上熱搜早說啊,何必去婦幼醫院,我有更好的方式,你怎麼不求我?”
她利用他,他不介意。
可她一副用完就甩的表情,他心裡不痛快。
衛寒溫俯身靠近她的小臉,灼熱呼吸落在她微紅耳垂。
向暖沒推開衛寒溫,朝他笑了:“抱歉,我應該早點求你的。現在結果也不差,我會把孩子打了。你該結婚結婚,該生孩子生孩子,我留在沈家不勞你費心。”
激怒他,才能拿掉孩子。
依著衛寒溫睚眥必報的性子,會在網上垃踩她,把懷孕的事全部扣在她頭上。
秦家想要她洗白,所以白之前更黑一點也無妨。
等拿掉孩子後,她會找合理借口洗白。
賣慘嘛,她懂,在娛樂公司混了些時日,該知道的都知道。
衛寒溫倏然一笑,從她眼中看到了算計的狡黠之色。
她自以為撩起爪牙朝他嗷嗷幾聲,他就會反手一掌把她摁在腳下,讓她如願以償?
昨天他大意了,這回他不會讓她得償所願。
衛寒溫挑起她的下巴,讓她被迫和自己對視。
暖光洋洋灑灑落下,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一半藏於陰翳中,薄唇勾著點玩世不恭,狹長丹鳳眼裡溺滿促狹笑意。
向暖避開目光,意識到自己非但沒能挑撥起他的怒火,反而被他看穿了。
衛寒溫手指摩挲著她光潔下巴,聲音柔了三分:“不許打孩子。”
向暖似笑非笑地問:“留下來等著所有人評頭論足?希望看到我被唾沫星子噴死?行,聽你的。”
她不肯放棄拱火,可眼前的男人目光卻愈發幽沉。
他頗是無奈地歎口氣,拇指撫著她的脖頸,細細摩挲她最敏感的地方。
向暖心頭麻酥酥。
可他什麼都沒說,轉身離去。
向暖眉頭緊蹙。
他什麼意思?
想打孩子還不能如願?